後腦勺把女生的臉擋得嚴嚴實實,只能看見她勾住韓理脖子的手,雪白纖細,每根手指都很修長。
身上這裙子看著像女傭啊。
表玉久眼底戲謔更濃了,他收起手機,雙手插兜,渾然天成的貴氣,嗤笑一聲,淡淡揶揄:“再親下去小心缺氧啊。”
說完,他就慢條斯理地轉身,抬步離開。
文舟百無聊賴地吃完第二個橘子,表玉久才上來,他扭頭看過去,疑惑地問:“怎麼就你自己,韓理呢?還沒挑好?”
表玉久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開口:“他啊,恐怕還得等一會兒。”
文舟不明所以,輕聲嘀咕:“韓理今天怎麼了,挑個酒這麼慢,不像他性格啊。”
表玉久沒說話,往沙發上一坐,神態漫不經心,眼角眉梢掛著幾分戲謔,又拿出手機,點開剛剛拍的照片放大看,又發現個細節,地上躺著紅酒瓶,還有韓理的金絲眼鏡。
眼鏡都摘了,親得還真激烈啊。
文舟盯著他瞧,好奇地問:“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表玉久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沒什麼。”
他不願說,文舟也沒再問,起身離開:“我去下洗手間,剝完橘子手好黏,開香檳等我啊。”
表玉久眼睛盯著手機,頭都沒抬,敷衍地擺了擺手:“嗯。”
文舟嘖嘖兩聲,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奇奇怪怪的。
表玉久盯著這照片越看越覺得有意思,他們仨從小一起長大,韓理打小就淡定,像玉一樣溫和,情緒穩定,剛才那樣失控野性,像動物一樣的行為真是破天荒,難得一見。
他不禁對那沒看見臉的小女傭更加好奇了。
表玉久剛收起手機沒幾秒,韓理就抱著人上來了,他這才看清臉,面板雪白,臉頰暈開醉酒的潮紅,眉眼清純,醉了之後嬌態卻更重,像一顆雪白的桃子,而且是皮很薄,把果皮剝開,甜蜜汁水立刻就會爆出來的那種。
她閉著眼睛,軟軟糯糯窩在韓理懷裡,沒骨頭似的往下滑,韓理把人撈回來,緊緊抱住,看了表玉久一眼,溫聲開口:“我先送她上去。”
表玉久遲了兩秒才回答,淡淡應聲:“嗯。”
他眼底戲謔慢慢褪去,眉心微微擰出細小褶皺,剛才那種驚豔感,還有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的感覺,讓他覺得陌生且怪異,下意識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