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們……”段艾晴抽噎著說起了這兩天的事。
“我爸對奶奶從來都報喜不報憂,她不知道段氏差點就破產,以為我接手公司後,直接就邁上正軌了,昨天拉著我的手說,雖然她希望我成家,但只要我幸福,這輩子不結婚也無所謂。”
安檀早知道段奶奶是個開明的性子,可聽到段艾晴說她開明到了如此地步,仍舊是感到吃驚:“奶奶……不會猜到什麼了吧?”
段艾晴含淚搖了頭。
“我不知道,其實之前段氏的事一直是瞞著她的,哪怕是我做好了最糟糕的心理準備的那段時光裡也一樣,我想奶奶可能是真得對家裡的事有心靈感應吧。”
段家的產業是段奶奶和她的丈夫一起打拼出來的,真要說她有所感覺的話倒也不奇怪。
安檀認真的替段艾晴擦去眼角的淚水說:“沒關係的,如果段奶奶真得發現了,你就告訴她吧,段氏現在是還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公司的貸款就快被還清了。”
當初段伯伯帶著母親出國看病時,段氏完全是一副風雨飄搖的模樣,就連銀行都因為擔心段艾晴跑了,天天跟催命似的打電話要她儘快清算公司財產。
那時候沒人想得到段艾晴能支撐起之後的一切。
段艾晴神情恍惚的深呼吸一口道:“我現在再想起這些,真跟回憶上輩子的事也差不多,不過你說得對,反正我問心無愧,要是奶奶真得問起來,我就直接承認好了,說不定她還能幫我。”
她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不慢,不多時就自己調理好心態,轉而跟安檀打聽起了這幾天沒好意思問的事:“對了,那天的電影好看麼?我還一直沒顧得上去看呢。”
不提電影還好,一提起這事來,安檀就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如果你打算一個人去看的話,我的建議是不要選情侶廳。”
“為什麼?”段艾晴是真心感到疑惑。
安檀以她所能做到的最平淡的語氣把那天下午的事說了,並且不忘總結道:“小情侶們的世界……我反正是看不懂了,當時我真得很想告訴他們,放映廳裡是有監控的。”
據說電影院裡的監控是特別的清晰,哪怕是關了燈之後,也照樣能讓看監控的工作人員把每個觀眾在看什麼給瞧得清清楚楚。
段艾晴睜圓了眼睛:“這電影那麼刺激的麼?”
“是啊,差點就刺激得我找個地縫鑽進去,換作是我,真是寧可找傢俬人影院,哪怕衛生條件不見得過關。”安檀也就只有當著好閨蜜的面能吐槽兩句了。
段艾晴欲言又止的問:“你們當時……有沒有……”
她這次是真得顧不上感慨落淚了,一邊說一邊抬手比劃,兩邊拇指湊到一處,做了個貼得極近的動作,口中還不忘配音道:“叭!”
安檀衝著天花板一翻眼睛,直接輕輕把她兩隻手開啟道:“如果有的話,我還可能會帶他過來麼?我說過只要跟他維持現狀,如果他做不到,我也不怪他,但我馬上就會帶著孩子離開。”
h市這麼大,就算新家和公寓都不方便回去,她也有的是地方可以住,再不然就直接換個城市生活也可以。
安檀說得出做得到,容宴西除了無微不至的照顧她外,哪裡還敢有半點造次。
段艾晴看她是認真的,也收起戲謔表情道:“那就好,容宴西這傢伙從前見到你,就跟看到骨頭的狗似的,恨不能直接把你叼走,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我還以為他對你毛手毛腳了。”
這兩個形容全都是話糙理不糙。
安檀哭笑不得:“我怎麼就成骨頭了?還有你後面那句形容也太有問題了,他最近倒是真得很規矩,不需要帶著寶寶一起睡的晚上,我們都是分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