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笨。這怎麼猜得出來。”孫承宗哼哼了一聲,其實心裡敞亮著。這連年的天災,糧食歉收,前陣子徐光啟又提到的一種叫土豆的作物,估計八成和這小子有關係。也不知道那個土豆真的有沒有徐光啟說的那樣,畝產四千斤。如真是有,那真的是關乎大明存亡的至寶了。
如今遼東戰事稍稍平息,這西北旱情連年不斷,暴民的數量也越來越多,呈一發不可收之勢,連朱由檢都每天頭痛到睡不著覺。安撫了幾次,才沒幾天,又暴亂了。
至於另外一樣,孫承宗猜不出來。在腦子裡的,難不成是……天眼?那莽古爾泰的首級他可是檢驗過了,是本人沒有錯。可是那額頭的傷口,有些可怕,很深的一個傷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穿透了一樣。他特地請了仵作驗過傷口,得出來的結果令他大吃一驚。傷口平滑,直穿顱骨,不似其他利器,像是被一種……一種……連仵作也說不上來,只能打了個比方說,什麼強大到類似雷電的力量擊穿的。
說得孫承宗都眼皮子直跳,卻長了個心眼,這楊帆據祖大壽說,師出山野高人,極有可能會類似茅山之數的道術。當然,只是猜測罷了。嘉靖年間,先帝痴迷煉丹,造成了極大禍患之後,宮廷一直對於煉丹道術諱莫如深,不敢再提。
“老爺,到了。”
孫承宗掀開簾子,發現楊帆等人正在山下恭候。從淩河城經過是,便已經有斥候前去傳信,楊帆正在搞著糧倉、筒子樓,一聽孫承宗已經到了淩河城,趕緊叫上祖潤澤幾個,到山下去迎接。
孫承宗此番前來,一身便衣,倒不像是正兒八經來抓人的。
“記住了沒?”楊帆微笑地看著孫承宗,拱手歡迎,嘴上咬著牙提醒著祖潤澤。
正吃驚孫承宗獨自前來的祖潤澤忽然一驚,道:“啊?什麼?”
“多少糧草啊?啊!”
“五……四萬石,四萬石!”祖潤澤連忙上前,行了一個晚輩禮,道:“孫尚書。”
“行了,此番不是公務,不用給老夫打官腔了。”孫承宗捋著鬍鬚,走向楊帆面前。
“唉,唉,孫伯伯,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楊頭兒。呸……楊帆,楊帆。”祖潤澤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楊頭兒?楊小友是想在這個十三峰做個山大王?”孫承宗打趣道。楊帆在前邊帶路,笑道:“哪的話,孫老說笑了。在下承蒙兄弟們抬舉,在這裡打理事務罷了。”
“哼,還說不當山大王。稱兄道弟,不是拉山頭還是什麼?”孫承宗冷笑一聲。
“瞧孫老說的,可是抬舉楊帆了。在下又沒個一官半職,一介平民罷了,叫大人也不合適。只能和這些出生入死的百姓兄弟相稱。”楊帆解釋道。
孫承宗點點頭,腳步停住了。看到平頂山下的幾口高爐,問道:“昨日老夫在淩河城看到那明晃晃的高牆,後來問守城將士才知曉,是你小子搞出的名堂。水泥,這裡就是燒水泥的地方?”
“是的。”
孫承宗雙手負背,搞得和領導視察一般。不覺讓楊帆想起了以前的那個自己工作的歷史館,隨隨便便來個小領導,自己就得忙得焦頭爛額。“不錯,等改天有功夫了,那長城也該修修了。我聽祖大壽說,用了這水泥,三十年都可以不修繕的。甚好,甚好!”
楊帆臉一黑,感情是打劫來的……
“怎麼?看樣子你不願意?”孫承宗看到楊帆不自然的臉色,嘲諷道。
楊帆帶著孫承宗繼續往前走,身後的祖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