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是做好事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午飯時間結束了,人家該乾點什麼呢?看看錶,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說實話,模特這個工作雖然有趣,但我已經開始膩煩了。
“什麼?你居然放我走?為什麼?你不是死神嗎?你不想抓我立功嗎?”連珠炮般的發問,真煩。
“那種東西誰會在意呢?”
迂腐的問題,我連解釋都嫌懶。托起烏爾小巧的下巴,雖然是義骸,但我保證這個是按照他面具下的臉做的。出乎意料的精緻。
“你……難道說……不……這太瘋狂了……”
盯著看著面前兩人的互動,平子真子為自己想到的唯一解釋,驚駭不已。不可能,怎麼可能,天草真一居然想讓虛……死神化……
然而,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既然死神都可以虛化,為什麼虛不能死神化。太多太多的黑色秘密,瀞靈庭一貫的處理方法就是掩蓋、抹殺。畢竟上萬年的歷史裡,秘密絕對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回眸掃向平子真子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這回,平子真子沒敢再囉嗦一個字。當然,誰能在我完全不加掩飾的眸光下,毫髮無傷,逃命都還來不及。
估計便是藍染,我相信他也是做不到的。
我歪著腦袋,好笑得眺望平子真子已經快飛得不見蹤影的黑點。呵呵,要不要提醒他,一旦從這間房子離開,他近乎虛般的靈壓,就是個菜鳥死神也能搜到。這裡可是人家為烏爾特別設計的,對了,道具就是從浦原那裡摸來的強力消壓器,雖然名字不怎麼得,但效果可是不會打折扣的。
而且,呵呵~我笑得更是見牙不見眼,而且平子真子他選擇的那個方向,有顯示出大白的靈壓。
算了算了,做人不能太老奸,要厚道,否則那就和市丸狐狸沒區別了。(… …b|||果然正常人是很難理解變態的)
他要離開那裡,一定要快點逃離那個地方。
一邊撐著勉強的身子,平子真子強忍心中的恐懼,飛快又盲目得用瞬步狂奔。身上臉上都早被汗水浸透。並非是疼痛,而是從骨髓裡發出的恐懼。
天草真一不是人。
姑且拋開他靈壓的強度,光是他靈壓的顏色,居然是純黑色的。如此乖張、邪惡、殘忍,絕對不是人,人是絕對不可能擁有那樣程度的靈壓的。
疼痛的扭曲加上心裡的恐懼,讓平子真子很快就又達到了崩潰邊緣。失力得倒在一片晴空下,這次估計是真正的完蛋了。死神的靈壓已經感覺很明顯了,他是真的逃不掉了。
逃亡生涯以來,他頭一次安詳的閉上了眼。無論如何,他還是很感激天草真一的,雖然無法還他的情很讓人沮喪。不過試想一下,一個能在瀞靈庭掩藏那麼久的人,會在乎其他人的諾言嗎?答案是肯定的。
幾百年了,從沒聽說誰見過天草真一的斬魄刀,連他刀的名字也未曾聽聞過。這麼明顯的怪事,居然都沒有人發現!
況且他是所屬十一番隊的。到這裡,平子真子似乎明白了一點,正是因為是十一番隊,沒有人會注意到除了實力以外的東西。只要贏,誰管你是用什麼方法。
淡然一笑,最後入眼的景,居然不是死神黑漆漆的死霸裝,而是一抹紅色的衣和白色的褲,還有尖長的斬魄刀。
“烏爾,我們私奔吧!”
興致一來,人家突發奇想ing……
“……”
黑線,人家這頭如此的火熱,你卻還是一張撲克臉。難道人家還不如你手裡的那本書好看嗎?
“烏爾……”
我撒嬌,以往的經驗告訴我,只要這招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