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看著她。
張雅婷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個屋子,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矮矮的房頂幾乎與那個年輕人一邊高。一盞吊燈孤零零地在房頂上照著這個空蕩蕩的屋子,而張雅婷則被綁在屋子中央的一個椅子上。
屋子裡,除了他們二人,再沒有別人。
“你為什麼要把我綁在這裡?你想要幹什麼?”張雅婷驚慌的問道。
“我們還是不要兜圈子了,張小姐。”楊朔銘說著,指了指他身邊的一張桌子,“要我表演給你看嗎?”
看著桌子上的手槍零件,張雅婷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但她的臉上,仍然裝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楊朔銘冷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過那些零件,以無比熟練的手法組裝起來,很快,一支手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告訴我,你在為誰工作,他們現在哪裡。”楊朔銘來到了張雅婷的面前,將那支手槍在她面前晃了晃,“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雅婷拼命的扭動著身子,說道,“你這是非法拘禁對了,我忘了,你是軍閥,你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你還知道非法拘禁”楊朔銘上前猛地揪住了她的頭髮,拉起了她的頭,讓她的眼睛能夠直視著自己無法躲避。
“這一次的慘案中,死的竟然有二十多個小孩子我想知道,是誰要求請願的時候,把這些孩子帶去的?帶孩子去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可能是楊朔銘用力過猛,揪心的疼痛讓張雅婷忍不住嘶叫起來。
楊朔銘鬆開了手,後退了幾步,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果然,人最大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楊朔銘看著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張雅婷,臉上竟然現出了一絲自嘲的苦笑,“這種事情還真就不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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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謊言的揭露
聽了對方的話,張雅婷沒有說話,而是定定地看著楊朔銘,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剛才他氣急之下將她的秀髮扯得生疼,但這樣的疼痛,比起她當年受過的訓練來,簡直可以說是溫柔的撫摸了。
更何況,此時的她,臉上雖然裝出不自覺驚恐的樣子,但在心裡,她並不感到十分害怕。
因為剛才一醒過來的時候,她就以最快的速度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當作刑具的東西。
而他剛才的話也不自覺的表達出了這樣的資訊:他並無意拷打自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楊朔銘象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了一聲,“的確,這屋子裡沒有刑具,我也不會用那些中世紀的酷刑來對付你,那樣太殘忍了。但這並不表明,我不會用別的辦法來對付你。”
“你和段祺瑞一樣,都是該死的軍閥……”張雅婷的話剛一出口,便被楊朔銘厲聲打斷。
“你不要再和我說這些陳詞濫調”楊朔銘從椅子上一躍而起,來到了她的面前,一隻手閃電般地扼住了張雅婷的喉嚨。
張雅婷感覺彷彿一隻鐵鉗在喉部收緊,她感到一陣難言的窒息,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那個躲在暗處開槍的人這次慘案的製造者我還知道,象你這樣偷偷開槍製造血案的人,不止一個”楊朔銘用力扳過那張秀美的臉,一雙眼睛因為憤怒瞬間變成了暗紅色,“所以,別再和我喊你們那些狗屁口號我聽著噁心”
楊朔銘注意到張雅婷的臉因窒息而漲得通紅,意識到她很可能會被自己一怒之下掐死,他恨恨地鬆開了手,將她的頭推到了一邊。
張雅婷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