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頓時臉上笑開了花。陳冰氣得使勁瞪我一眼,有心想解釋,老村長卻走在前頭領起了路。我也趕緊跟了過去。陳冰無奈也只得跟在後面。走了一會,我悄悄回頭一看,陳冰正圓睜雙目狠狠地瞪著我,我趕緊把頭轉了回來,心裡一陣打鼓:這姑娘不會抽冷子用她的女子防身術對付我吧?
好在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我們跟隨老村長來到了老祖奶的住處。老村長在院裡站住了,揚聲喊道:“富貴!富貴!”
跟隨大鵬搶劫過我們的瘦猴富貴應聲從屋裡鑽了出來,一見我們意外道:“呦,這不是大姐嗎?你怎麼來了?”
陳冰皺眉道:“我比你們年紀小。別大姐大姐的。我來看看老人家怎麼樣了。”
富貴一聽是來看老祖奶的,當下唉聲嘆氣道:“不怎麼好。大鵬哥進山找魚腥草要給老祖奶配藥,也不知道找到了沒有。”
陳冰問道:“魚腥草?那是什麼?很少見嗎?”
老村長在一旁道:“是一種中藥,也可以做菜吃。普通的很常見,但是大鵬不知道從哪聽說個偏方,說要長一米以上的才有用。我活這麼大年紀就沒見過那麼大的魚腥草,大鵬帶著人去深山裡找了。我看他也是病急亂尋醫,瞎折騰。”
富貴埋怨道:“三叔,大鵬也是想給老祖奶救命用。你就別說他了。”
老村長怒道:“我這不是擔心他嗎?這小子從小就沒正調,要不是他招來個妖道,能惹下這麼大禍?現在又去山裡面找我都沒見過的東西,萬一他再出點什麼事,不是給大夥添堵嗎?”
富貴啞然,垂頭喪氣道:“也不知道這幾年村裡是怎麼了,都是不順心的事。我在城裡開得好好的計程車也總被人搶,和我一個車隊的都沒被搶過,就我連著被搶了十多次,弄得我的車主都懷疑我是把錢藏起來了報假警,他也不想想我能幹那樣事嗎……”
老村長不耐煩地道:“行了行了,別唸叨你那點破事了。長個包子樣就別怨狗跟著,你從後面一瞅跟個豆芽菜似的,吹口氣都直晃悠,不搶你搶誰。怎麼不見有人搶大鵬去?”
富貴委屈地道:“我長得瘦也不怨我啊……”
我一看這一老一少扯起來沒完了,趕緊上前一步道:“這個,富貴啊,我們想看看老祖奶,給她帶了點東西。她老人家現在睡了嗎?”
富貴疑惑地看著我道:“這位是……”我搶著道:“我是陳冰的朋友,和她一起來的。”富貴恍然道:“哎呀,你是大姐夫吧?我就說你倆看著像一對兒麼。”隨後他為難道:“大姐夫,東西給我就行了,屋你們最好別進了,我不怕和你們直說,裡面那味兒……實在不太好聞。”
我偷眼看了下陳冰,見她面無表情,似乎對富貴對我“大姐夫”的稱呼毫無反應。看來她也懶得在這問題上費口舌去解釋了。我暗鬆了一口氣,對富貴道:“沒關係的,我們就是來看病人的,哪能連屋都不進呢。而且我家裡還祖傳了幾個專治惡瘡的偏方,我想看看和老人家的症狀能不能對得上。”陳冰聽我這麼說,轉過頭奇怪地看著我,看得我一陣心虛:到底還是用了這祖傳的說法。沒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富貴眼睛一亮,望向老村長興奮地道:“三叔,你看……”老村長沉吟了一下,點頭道:“那就讓客人進去看看吧。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富貴趕緊往旁邊一讓,我和陳冰陸續進了屋。一進屋沒走幾步,我就差點被燻個跟頭——這什麼味道!感覺就像是什麼東西捂了幾百年後**發酵的味道,腥臭異常,而且聞起來讓人打心裡不舒服,好像能感覺到這股味道里透出一種死亡的黑暗氣息。陳冰也皺起眉頭捂住了嘴,我儘量地減少呼吸次數,忍受著巨大地折磨走到了床前,只見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太太躺在床上,一張本來就滿布皺紋的臉上密密麻麻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