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
這事簡單,不就是找人嘛,幾位叫花子信心十足,準備第二日早早在貢院大門等候,畢竟最後一日,貢院共放三次牌,誰知道那個叫顧文惜的考得如何,萬一早早就放了,豈不是平白錯過。
次日一早幾位叫花子便雄赳赳、氣昂昂地跟在虎頭後面,往貢院方向走去,就以他們輕鬆自在的心態來說,此去好像不是殺人而是郊遊,或是去赴宴,個個興奮得很。
京城乞丐圈遍佈的範圍很廣,有好事者還以為哪裡有大戶人家施米,便趕緊追上去問。
叫花子們常年處在社會最底層,向來沒人正眼理睬而感到自卑,久了也就形成了自大的矛盾心理,見有人來問立刻繪聲繪色,添油加醋地大吹特吹了一通。
虎頭聽到後,不免怒斥了幾句,他是搞暗殺的,嚷嚷得全京城人都聽見,他以後還怎麼接單做生意?
叫花子們向來害怕虎頭,當即唯唯諾諾地閉了嘴,不過乞丐圈的訊息一向傳遞得很快,不多時丐幫頭子便聽說了此事。
丐頭摸了摸腦袋,“顧文惜這名字似是在哪聽過。”
他閨女捂嘴笑道:“前幾日蘿蔔頭才說過的,爹爹怎麼忘了?”
,!
丐頭立刻想起來了,蘿蔔頭前幾日來給他辭行,順便讓他幫忙留意國公府,其中就提到過顧文惜,還有一個叫秦經業的。
“原來是他啊,臭小子既然有交待,那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他送死,還是早去通知才好。”
於是丐頭騎了一頭小毛驢屁顛屁顛地就來到國公府,也是巧了,正趕上張敏和劍月準備去開店做生意。
“張小姐,你可能不認識小的,小的是蘿蔔頭的乾爹,有事特來急報。”
丐頭也算是京城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張敏忙引他入廳喝茶,可丐頭拒絕了,“茶什麼時候喝都可以,但時間不等人,還是早做打算吧。”
他只是官府承認的丐頭,有管理權可沒有執法權,這事要麼報官,要麼就自己私下解決,丐幫不好出面。
張敏謝過了他,便和劍月僱了一輛馬車往貢院趕,到了地頭果見四下有衣衫襤褸的乞丐正眼巴巴地看著貢院大門。
不多時日頭近午,貢院大門終於開啟放第一牌,此次共放了有千餘名考生,看他們嬉笑的表情,估計能提前出來的都是學霸。
張敏和劍月兩人眼睛錯也不錯地盯著出來的考生,而那些叫花子則在人群中高喊“顧文惜!”
眾考生莫名奇妙地看著他們,此時張敏眼睛一亮,急衝到剛剛出門的顧文惜身邊,顧不得男女大防拽著他的手道:“少爺快快回家去!老爺找你呢。”
顧文惜正好聽到有人高喊他的名字,回頭看了一眼,卻被劍月的身體擋住視線,他急道:“別擋著啊,有人找我呢。”
:()抄家之後鹹魚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