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消失的還有暗三十七。
不多時,丑時已到,殺機凜現。
“傳令!襲殺!”
秦峰又變成了那個殺神,嘴裡傳出了死神的旨意。
“轟!”
燕雲騎幽靈一般衝向胡力營地,漫天殺機滾滾而止。
胡力營地。
帳篷到處都是,鱗次櫛比,但又各自有異,顯然這裡不止一個部落的人。
歌舞依舊,狂歡正酣,沒有人知道有兩條件事將會帶給他們一條走向地獄的路。這裡是數個部落的狂歡,這裡有數不盡的勇士,這裡也將有流不盡的血。
兀立索早已回到部落,帶著自己的心腹離開營地,去收攏那些失去部落首領的草原人,走之前他還給秦峰留下了一份好禮,他將自己所有的好酒,部落的酒都散給了營地裡的人,也因此很多勇士們都喝醉了。
他也不知道這個無意之舉,將帶給他多少好處,秦峰會有多麼高興。
營地早已混亂不堪,多少人都席地而睡,懷抱女人醉倒在篝火旁邊,甚至那些女人都被灌醉在地上。
“啾!”
烏黑的天空陡現一點明亮。
“嘭!”
一隻狼牙貫穿了還在遊查的草原騎兵的脖子,釘在了營地帳篷上,顫抖著!
箭營地炸開,一群幽靈一樣的騎兵闖了進來,銀sè的彎刀,鮮紅的血液在空中飛散。狼牙箭在跳舞,遊走在還沒醉酒的草原人身上,帶起一朵朵血蓮。
草原人在疼哭,還沒醒酒的草原勇士們已經失去了氣息,他們死得安詳。營地亂了,他們不知道哪裡來的騎兵,只是有的人看到那裝束時,嚇倒在地,口中吶吶,不知說些什麼。
不知從哪裡傳來一聲“是草原之神的使者!”頓時劃破了無聲的殺戮與哭泣。
很多人都跪在了地上,他們沒有抵擋,也是不敢。
有的勇士拿起武器,但是是一瞬間,頭顱就搬了家,那一抹銀sè嚇壞了所有人的膽。現在想想那些傳說,草原之神的是傳說,就更加沒有人敢於抵抗。
只是嘴裡顫抖著說著話,那是乞求原諒的祭歌,祈求神靈的祭歌。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低下頭,開始只是一些胡力部的族人,之後是草原上的騎兵,勇士,越來越多。當那些酒醒後的勇士睜開眼時,拿起的武器又放下。
燕雲騎,是的。
血sè披風,黑sè面罩,狼牙箭,銀月彎刀!草原人魂飛魄散了,沒有多少人敢於抵抗。
秦峰一馬當先,胯下雷馬蹄一躍,刀過人亡,直取中軍大帳。
“直接去大帳,一個,不留!”
燕雲騎象一股洪流,破開山石一樣,草原人被分在兩邊。
一路的屠殺,但是胡力部的人還有膽敢反抗的,他們都是胡力的死忠守衛。是胡力部最強悍的人,最勇猛的勇士,可惜在燕雲騎的彎刀面前,他們擋不住那一抹銀sè。
屠殺不停,直接到了中軍大帳。
“吼!”
秦峰胯下雷馬一聲嘶鳴,頓了下來。
秦峰下馬,大帳內已經沒幾人了,秦峰眼睛一眯,審視著。
“誰是胡力!”
沒有人回答,大帳裡還有幾顆人頭,燕雲騎已經包圍了大帳。
“沒、沒在!”
“恩?”
“他、他跑了!”
一個草原人說話了,他腳下已經是一灘溼地。
“你叫什麼?”
“桑巴哈。”
“殺!”
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