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作為袁術麾下排得上號的大將之一,他或許算不上什麼名將,但是其帶兵只能卻也絕對不算差的。
廣陵之地並不算是多麼的大,當天晚上劉封就見到了疾馳而來的袁術大軍,以及那隱隱約約的大旗。
“紀靈!”劉封對於袁術麾下的兵馬將校也算是瞭解,此時他也知道了自己要面臨的對手是誰了已經,“話說公則,你是真的有把握麼?”
“你只需要守住三天的時間就夠了,其他的事情你大可不用多管。”
郭圖直接冷哼一聲,然後看著劉封身後的那些剛剛穿上衣甲的難民,他們幾乎沒有經歷過任何的訓練,用他們守城,無異於是用他們的性命來守城。
“你莫要心軟,你我都知道,想要在這個亂世之中立足,決然不能只有那仁義。
你的心,該狠的時候,一定要狠!”
郭圖說著劉封還有些似懂非懂的話語,不過劉封也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了,如今紀靈壓根不給他休息的時間。
他需要守住三天,那用來吸引關羽大軍的誘餌,恐怕比他還要急迫。
現在雙方都是如此,都是在和時間賽跑,是紀靈先攻破廣陵,還是關羽先吃下那誘餌。
“攻城!”
一聲大吼,紀靈已經讓人抬著簡陋的雲梯衝了上去,同時後方計程車卒還在不停的趕工諸如井闌和臨陣呂公車等大型攻城器械。
這是一場速戰,紀靈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只能用人命攻城,但是做什麼也要以防一個萬一才是。
袁術大軍完全沒有任何的休息,紀靈已經下了死命令,攻破廣陵,屠城三日。
徐州富庶,廣陵更是富庶,有了三日劫掠屠城的虛弱,那些袁軍士卒短暫的忘記了自己身體上的疲勞和害怕。
一個個嘶吼著朝著城牆衝殺而去。
一架架的雲梯就這麼架在了廣陵的城頭之上,劉封麾下並沒有什麼弓弩手存在,原來駐守廣陵的守軍也大部分都被安排到了李通的身邊前去幫忙。
此時他的身邊基本上就是一群未曾如何訓練過的百姓,加上糜家的護衛和少量的守軍。
這種組合若非是廣陵也算是城池高大,還有護城河阻攔,恐怕早就被紀靈攻破了城池一擊即潰了起來。
“滾石!檑木!”一聲大吼,劉封抽出腰間長劍,身邊的“士卒”們顫抖著舉起了早就放在了腳邊的滾石和檑木等物。
“扔!”
劉封看著已經衝過了護城河,已經開始聚集攀爬的袁術士卒直接一聲大吼,然後一塊塊滾石檑木就這麼被扔到了城下。
本就沉重的滾石檑木,加上巨大的慣性將一名名攻城的袁軍士卒砸了一個頭破血流,筋斷骨折。
若是運氣不好攀爬到了一半被砸中,那定然是衰落下去,顫抖的身子也告訴了眾人,這絕對是不活了。
“殺!”後方的紀靈對廣陵的防守絲毫不以為意,他仍然是一聲大吼,繼續下達了命令,“所有兵馬聽真,攻破廣陵,屠城三日,首位登城者,官升三階,賞錢百貫!”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紀靈太清楚麾下這群人的德興了,想要激勵他們,沒有比這種東西更加有用的了。
果不其然,聽聞紀靈給出來的賞賜之後,大軍再次嘶吼起來,然後更加瘋狂的衝殺而去。
看著一名名瘋狂的袁術士卒,雖然是黑夜之中,但是城牆上的那些“守軍”仍然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瘋狂和殺意,這種壓迫感讓他們雙股顫抖,彷彿下一刻就要崩潰了一般。
就在這種時候,一支羽箭直接從後方射出,一名剛剛爬上城頭的袁軍士卒直接額頭中箭慘叫著摔落了城頭。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讓箭矢從對方士卒的額頭正中射入,幾乎將他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