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到處是碎布和石塊,正中央殘留一片血漬。若蘭嚇得臉色蒼白,失聲嚷道:“高——”突然,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捂住她的臉。
“噓——別吵!”耳畔傳來刻意壓低嗓音的警告。
“泰勒?你怎麼會在這裡……”若蘭瞅瞅石板碎片,突然怒從心頭起,擒住泰勒的手腕向下一壓,順勢彎腰,把背後的男人從肩頭摔飛出去。
“該死的吸血鬼,你把高翔怎麼了!”
“笨女人……哎喲,好痛——我也是剛到啊。”泰勒揉著幾乎摔折的脖子站起來,“話說回來,Betty,昨天晚上跑到我家盜竊石板的人就是你吧?”
“呃,這個……”若蘭忽然想起還有這麼一回事,不由得臉紅心跳,“你胡說什麼,我不明白。”
泰勒冷笑著踢了一下腳下的石板碎片,“大小姐,撒謊之前也該把證據處理掉才是。”
“就、就算我拿了你家的石板又怎麼樣?大不了還給你就是,要報復儘管來找我,高翔可是無辜的。”
“我都說沒有傷害那小子!”泰勒焦躁的辯解道,“我來這裡,純粹是為追蹤失竊的石板,本丫頭,你肯定不知道我在石板上塗了只有吸血鬼才能嗅到的特殊香料吧?昨晚艾瑪告訴我石板失竊以後,我立刻就知道是你和瑞克老賊所為,之所以沒有公開上門索要,一是為了顧及我們兩家的交情,二是……”
“二是利用高翔修復石板,然後再化裝成神秘人把完整的石板奪走對不對?這樣既得回了石板,又在我們林家面前維持了受害人的姿態,讓我們覺得內心有愧是不是?”林醫生面無表情的踏進門來。
“嘿嘿,瑞克,你儘管賊喊捉賊,現在石板已經破碎,你打算怎麼賠我?”不知為何泰勒故意背對著林醫生說話,雙手快速翻轉,做出一系列奇怪的手勢。這些動作被若蘭擋住,只能藉由對面鏡子的反光傳到林醫生眼中。
“石板已經被破壞到這地步,在無修復的可能,世上見過完整石板的人只有高翔,你想拿回地圖,只有幫我們找到他。”若蘭打岔說。
“高翔在那裡我是不知道,可是,有一位客人現在不就躲在吊燈上嗎?”泰勒話音方落,林醫生突然揚手射出藍色靈力凍結枝形吊燈。同一時間泰勒縱身躍起,雙臂交叉橫斬,揮出兩條血光凜然的狹長靈劍,將吊燈削得粉碎。
一條模糊的白影突破冷凍與絞殺的雙重封鎖一閃而過,先是已肉眼無從分辨的速度環繞泰勒一圈,泰勒立刻腦袋搬家,看上去彷彿矮了一截。隨即化成一溜光影撲向林醫生,晃動肩膀揮出利爪,與林醫生蓄勢以待的“靈光波紋拳”正面對裝。包裹在拳頭外層的深藍色靈能在與白色怪物接觸的剎那便告崩潰,林醫生龐大的身軀橫飛出去撞在牆上,右臂粉碎性骨折。
怪物硬接林醫生全力以赴的一拳,沒有受到絲毫的阻擋,身形在空中晃動,幻化成一排銀閃閃的幻影,再次撲向重傷的對手。千鈞一髮之際,若蘭搶上一步擋在父親面前,張開以防禦力超強著稱的“水靈傘”。
曾經彈開槍林彈雨的強大法寶在怪物恐怖的攻勢下光彩頓失,與利爪相撞後僵持數秒便告破裂,環繞傘周的水波壁壘冰消瓦解,下一瞬,怪物已然勒住若蘭的頸子。
驚恐的瞪大眼睛,她看到的是一頭披掛銀鱗背生雙翼半龍半人的異類,銀色的長髮瀑布似的披散下來,與冷酷的目光相稱的是一張俊美絕倫而又邪惡絕倫的臉。
怪物的眸子突然由漆黑變成詭異的鮮紅,視線彷彿兩根火舌,在若蘭臉上掃了一圈。這目光具有奇妙的催眠功效,若蘭感到腦中一片眩暈混亂,甚至連怪物撕裂她的外套時也無法興起反抗的願望。她清楚的感覺到怪物勃發的情慾,以及自己即將遭受的蹂躪,然而偏偏無法掙脫妖力的控制,只能軟弱的等待不幸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