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想過和一個陌生勢力的產物接觸,會有什麼後果,還傻呵呵的將其帶在身邊研究。」
魔術師笑著說道。
「什麼!?陸晨不是老陰比嗎?他還莽撞?那不都是表面的偽裝嗎?」
火雲驚訝道。
魔術師目光怪異的看了眼火雲,「你覺得......陸晨是個心機深沉的老陰比?」
「難道......不是嗎?」
火雲也有些猶豫了,心說難道陸晨真就是一個單純的莽夫?
魔術師哈哈大笑,笑了好久,似乎是聽到了紀度最佳笑話。
「這就是我為什麼要把你救回來,總能給我帶來快樂。」
魔術師停下來笑,擺了擺手,繼續道:「你想多了,他就是個單純的莽夫,撿到了一號世界流出的系統後,傻樂的將其留下來了,還親自當了會兒宿主,那訊息可不就傳遞回去了嗎,他在那一方宇宙使用過因果刀意,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你仔細想想,他們團隊中的那個弱小的女孩兒,是什麼時候開始被追殺的?她和古力卡的相遇是偶然嗎?這顯然是計劃臨時變更後,重定位的目標物件。」
魔術師分析道:「陸晨以為自己佔了便宜,靠自己的非人魅力把系統治得服服帖帖的,實際上那系統的器靈可能也確實怕了,但它本身的收集訊息能力是自主運轉的,陸晨底褲都被人看透了,還高興的從裡面搬科技呢,要是起源知道,估計都會嫌棄自家先驅者沒出息,不就是點破科技嗎。」
火雲明白了,「也就是說,陸晨被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以他的腦回路估計是想不出來的,頂多是感覺自己再被針對,估計還在想是誰要殺他呢,實際上現在根本沒人想殺他,因為他作為棋子的任務完成了,他無關緊要了。」
魔術師笑道,手中轉動著茶杯,「不過他身邊的那個楚姓小子估計快迷瞪過來了,等裡世界的訊息傳過來,他會明白是怎麼回事的。」
火雲有些欽佩的看著魔術師,只能說老陰比們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幾方勢力都還在懵懂中呢,魔術師就已經看破了真相。
「大人,所以陸晨現在是安全的了?那一方世界為何不直接做的乾淨點,順勢在表層時就將陸晨抹殺了呢?」
火雲請教道。
魔術師指尖輕彈了下火雲,「讓你多思考,這點小道道都想不清楚嗎?」
茶壺下的火雲伸出火焰小手,捂住腦殼,顯然很痛,「還請大人賜教。」
魔術師手指輕敲桌面,「顯然是在基礎目的達成後,讓陸晨活著更符合他們的利益,因為陸晨的天賦超絕,進入至高世界後一定會引起關注,各方學府都會爭相搶人,到時候如果裡世界威逼,按照常理來說,誰惹的禍誰應劫......」
他頓了下,繼續道:「以靈虛殿和空間的合作規約,這種事是不應該由至高世界自己處理的,空間派遣人員出現的問題,理應由空間解決,就像前不久那批流竄到至高世界的違規者,同樣是由空間處理,明明至高神土隨便走出去個年輕人就能踩死那群蟲子。」
「可現在不同了,陸晨在九霄大陸闖出了名頭,還成為了什麼學府共同傳人,在多家大學府獲得了認同,是人就有私心,陸晨現在不單是一個空間來客了,他和至高世界有了緊密的聯絡,到時候就算靈虛殿認定這件事應當由空間處理,讓陸晨自己解決,那些學府也不會點頭。」
「而學府勢力,在至高世界是個舉足輕重的存在,靈虛殿內還不知道有多少是在九霄大陸畢業的呢,至高世界的禁忌存在們年輕時也曾
在學府進修,若真以世俗理論來說,他們還算是陸晨的師兄呢,這個時候裡世界來要說法,你覺得至高世界怎麼給?」
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