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差點翻白美麗的雙眼,她那柴火似的手死死地掙扎著抓著我的胳臂,對我喊著:“木槿,好苦,你讓我去吧,你讓我去吧。”
淚水自她滿是恨意的眼中滑落:“你還記得嗎,錦繡害我那年她八歲,八歲啊!才八歲的小女孩如何會應付像柳言生那樣的惡魔?又怎麼會懂得這樣的手段來害我呢?可你一進紫園便語出驚人,留下了你的好妹妹,是你,一切都是你,是你把妹妹推進了紫園,好為你鋪下富貴之路,後來她飽受禽獸的凌辱,你便將錦繡推在前線,替你遮風擋雨,一邊下藥害我,讓我那幾年生不如死,可是你卻藉著照顧我之名,退到安全之所,另一邊勾引二哥,又眶騙大哥,讓他們為你們姐妹倆買命,你的好妹妹終是惹怒了夫人,你再也藏不住了,就讓二哥求原非白照顧你,於是一個勾引老子,一個勾引兒子。”的
她譏諷道:“可笑的是。。。。。。。你伴我在德馨居那幾年,我還天天都為你感謝上蒼,心想一定是上天感我姚碧瑩自糼父母雙亡,遭人陷害,所以才賜給我這麼好的一個姐妹啊,卻不想我遇到這麼一個犲狼之心,狠絕人寰的人。”
“夠了,姚碧瑩,你休要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憤怒地大叫出聲,血腥味在喉頭湧現,可是她卻在那裡輕蔑一笑,繼續道“那些年你害我生不如死,但我從沒有真正地恨你,因為必竟你還是讓我活了下來。”
香芹在那裡擦著口角的血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興災樂禍。
“你知道二哥有多可憐嗎?以他的本事,本來根本不會著了柳言生的道,可是為了保護你的好妹妹,他。。。。。。他。。。。。。他被柳言生。。。。。。。,”琥珀的眼瞳淚如泉湧,泣不成聲,“那年你在館陶居吐血,昏迷不醒,那黑了心的原非白便拷問二哥,把二哥打得體無完膚,他受了這樣的折辱,卻一言不發,一心只想著你有沒有事,還忍著傷痛求原非白允他來看你,你終是醒了,二哥卻倒下了,發起了高燒,眼看人也不行了,來來去去口裡念得還是你,還是你,” 她對我唾了一口,輕蔑道:“我姚碧瑩此生最最恨的就是你這樣利用二哥,永業三年,他冒死陪你下山,轉眼你卻賣身投靠了南詔狗,做了大理太子的婊子。”
“碧瑩,我花木槿也許不是什麼好人,可在此二個月之前,我從來沒有聽過流光散,更不要說殘害你,這其中必有隱情。。。。。。。”我輕輕擦了擦我的臉,忍住滿腔冤屈,艱澀道:”永業二年我確累二哥陪我下山,差點屍骨全無,的的確確。。。。。。。。是我對不起二哥,可是,“我從牙逢裡迸出話來:“我沒有投靠南詔,更沒有做段月容的女人,你明明知道我身上有生生不離,在德馨居,我也從未害過你,若我真是狼子野心,口蜜腹劍,掩示得天依無縫,你我相交六年,日夜相對,時時相守,演技再好的人也會露出破綻,以你的聰慧也看得出來,你怎麼可以相信果爾仁的挑拔離間?果爾仁一心想讓你做撒魯爾的枕邊人,他對你示好,你必忠心於他,然後安排你在撒魯爾身邊,撒魯爾專寵於你,自然也會被他所掌握。”
她向我鄙夷一笑:“你果然知道這個道理。”
我一時語塞在那裡,久久地才迸出話來:“那好,你口口聲聲愛二哥,那麼你為何要頂著我的名字,變成了熱伊汗古麗,變了非珏的妃妾
木槿花西月錦繡 作者:海飄雪
第一百二十八章 驚回千里夢(發)
淚水弄花了她的妝容,那瘋狂地眼神,映著極度的驚恐,帶著那種秘密被揭穿後理虧的驚恐,她的胸膛起伏,我向前一步,她卻微微後退了一步,取出絲巾,慢慢擦淨了臉,走到香芹身邊,換了一幅飄乎的笑容,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淡淡道:“你永遠也見不到可汗了,我也見不到了,不僅是可汗,任何人都見不到了,我答應過二哥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