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把他養大。”我說到。
“母親是得把他養大。”享兒聽後,聲音突然很低沉的說到。
我覺得享兒的語調突然變得怪怪的,但是沒有時間去研究了,我知道他和我呆在一起的時間是有限的。
“母親現在是身無分文,什麼都做不得,這連續發生的事情令我深感疲憊,我覺得自己活著都是多餘的。”我傷感的說到。
“母親不要那樣想,您是覺林菩薩的分身轉世,耀兒卻是降魔軍尊者的真身轉世。所以,所有的苦難都要讓您來承擔。”享兒說著,語氣透露著心疼。
突然有一股哭意湧上了我的心頭,我很想擁抱住享兒大哭一場。
“母親是否可以摸摸你的手?”我小心翼翼的問到。
“求之不得。”享兒快速的應答,神情透露著欣喜。
我聽後,又驚又喜的感覺,便把自己的右手輕輕壓在享兒的左手背上,享兒反轉手心,握住了我的手。
我忍不住淚崩。
“當年是母親對不起你,沒有讓你出生。”我哭著說到。
“我不怪您,其實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享兒說到。
不管怎麼說,我的心裡還是產生了深深的內疚,眼淚直流。但是我一直緊緊的握住享兒的手,一刻都不想放開。
“母親,我在做一個計劃,我會想辦法讓您和覺林菩薩分離。一旦分離後,您就是獨立的自己,百年後可以留住自己的記憶,可以和我們在冥界團聚。”享兒突然說到。
“真的可以嗎?”我驚喜的問到。
因為我很清楚自己是佛徒轉世,如果身份無法改變的話,等我陽壽盡後就肯定會回到佛界,那麼我就可能見不到享兒他們了。
“母親很害怕自己死後就會忘記了你們,其實挺我羨慕肖爸,他可以隨時和你們見面。只是,如果幫我改變身份,會不會對你們不利呀?”我擔憂的問到,我實在不希望他們在出事了。
享兒沒有回應我,似乎不在現場了。
“享兒,享兒,你在嗎?”我著急的問到。
“哥,是我。”愔笑嘻嘻的說到。
哎呀,他們的頻道轉變得也太快了,享兒竟然一聲不吭的離開了,換成了愔。
“哦,是愔來了。”我應到。
我是萬萬沒有沒想到,竟然可以同時見到了愔和享兒,我有點興奮。
“哥,是我。”愔再說了一遍。
“我知道是你呀。”我說到,心裡暗笑著。
愔的手還被我緊緊的拽在手心裡,估計是令他感覺彆扭吧。他可是一直把我當大哥呢,如此兩個大男人的手拉在一起,怪彆扭的。
但是我故意把他的手拽得更緊,心裡想到:“我今生可是個女人。”
“大哥,不要和那些羅漢講道理了,他們壓根不聽,直接開打就好了。”愔大大咧咧的說到。
“冷靜,冷靜,開打?難道你不怕受傷嗎?”我問到。
“呃……”
我不同意,害怕愔和享兒會受傷,還會牽連到飛和瑋兒,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活著。
“不是準備了要給羅漢還債嗎?他們怎麼就不接受呢?”我問到。
“降魔當初總共借了四十二份陰債,其中借了三十二份銀元,目前已經還了大部分了。但是借給他香火的羅漢不同意接受以銀元的方式還給他們,他們要求把香火還回去。”愔說到,咬牙切齒的樣子。
“還香火?都欠十年之久了,去哪裡找香火來還?”我擔憂的問到。
“就是呀,怎麼還?實在為難,不行就打!我忍不住了。”愔暴怒的說到。
我一聽就趕緊輕拍著愔的手,說道:“不行,你還是要冷靜點,不能動不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