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逍遙壓抑下去的綺念又重新浮現在逍遙的腦海之中,想擁抱小翠的衝動如兇猛的洪水一般襲上心頭。
“公子,姑娘已經在裡邊等候多時了。”
多虧小翠讓開身來,逍遙不敢多看小翠一眼,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侵犯她,連忙抽身走進了內房。
“嘻,這下皇上的心事可就了了,只希望逍遙公子能好好袋姑娘了。”
小翠輕聲關上門,抿嘴一笑,道不盡的清純可愛。
“翠雲啊,那漢子已經來啦,大家都在等你呢。”
“哎,我這就去。”
小翠應了一聲,腳步匆匆下了樓。
逍遙進了裡屋,只覺室內裝修典雅非凡,芳香幽蘭,香氣撲鼻。
逍遙站在一副古典畫前。這是一副秀貌端莊、氣質高貴的美麗女子,女子肌膚如碧玉一般無暇,細嫩如嬰孩一般,披肩秀髮如銀瀑長掛而下。女子著一件紅色肚兜,隱中藏嬌,嬌柔無比,給人一種極至的誘惑。只見她輕抿朱唇,玉手輕點著螓首,若有所思,若有所盼。
畫旁題有一詩,字跡娟秀,該是一才女所作,只聽逍遙誦道:
“寒枕難入眠,
孤燈斷紅信,
逍遙道不盡,
綿綿痴女情。”
逍遙此時如登雲霧,他彷彿沒了自我,全身發燙、發熱,恨不能擁抱此女,以消心中之無盡慾火。逍遙的眼睛在這一刻朦朧了,畫中的女子竟然成了近日來他日夜牽掛的柳月眉。
“逍郎。”
逍遙轉過身去,只見幕布輕撩,一個絕色女子探出頭來。只見她身著一件和畫中相仿紅色小肚兜,丹唇緊扣,晶瑩透亮,誘人無比。燎火的身姿朝逍遙輕步走來,脈脈含情的秋水直直勾著逍遙的心,似乎早已把逍遙的心望穿。薄薄的一件肚兜遮羞有限,性感無比的動人地帶若隱若現,看的逍遙情難自禁,無法自拔。
“娘……娘娘。”逍遙至少還有最後的矜持,他連忙退卻幾步,靠牆站定,同時忙運功壓下心中的慾火。可是,今次卻不見效了,逍遙只覺體內如火海一般熾熱,他的身體彷彿被烈火燃燒,難受非常,想擁抱親吻柳月眉的衝動越加強烈了。
“逍郎啊,你難道對妾身仍只是如此嗎?妾身如今已是苦命之人,別無他求,只願能陪伴在逍郎左右,以解相思之苦,如此便心足了。”
柳月眉似乎也感覺到逍遙身體對她的渴望,於是開啟雙手,把逍遙緊緊抱住。
逍遙出奇沒有反抗,他的矜持如今已被慾念消除,灰飛煙滅了。逍遙的身體在顫抖著,他的心也在顫抖著,懷中的玉人如此嬌滴、惹人牽腸,叫他如何不心動?且時,逍遙體內慾火高漲,逍遙靈臺突然全空,彷彿有一個人告訴逍遙,人類最原始的野性就要暴發了。
逍遙也緊緊抱住了柳月眉,同時雙手不停地在柳月眉的玉背上游移,柳月眉哪裡享受過如此酥骨柔情,不禁歡聲叫喚,彷彿是在吟唱一首最原始,也是最美麗的歌謠。
“逍郎啊,你要了月眉吧,妾身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從此只做你的逍家的人。”
柳月眉其實說錯了,逍遙並非姓逍,逍遙就是他的姓,也是他的名字,如果要叫,應該叫逍遙郎才是,不過此時我們恐怕也不能怨她什麼了,她已經渾然忘了自我,陶醉在逍遙給她的無比溫暖的感情之中,她的心在逍遙的體溫下慢慢融化了。
逍遙把雙手抽回,虎目暴射出熾熱的光輝。
逍遙的靈臺僅剩的一點清明已經淪陷了,他完全被“九陽龍根”的精氣控制住心神,陷入了愛的顛峰狀態,無法自拔。
逍遙的手慢慢地朝柳月眉高聳的酥胸探去,可是沒等逍遙的手靠近,柳月眉主動地握住逍遙的大手,並把逍遙的大手緊緊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