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我有兩個丫頭,長得天姿國色……”
“等等,阿朱阿碧你不是送給包不同了嗎,怎麼又出來兩個俏丫頭。”李陽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慕容復的話。
“怎麼可能,我一直把阿朱阿碧當做妹妹,怎麼會把她們推入火坑。”慕容復連忙搖頭。
“那公冶乾過來的時候不是說阿朱阿碧……”李陽一愣,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不是不是,鄧大哥,你來說說。”慕容復把鄧百川拉了出來,結果自己身上中了悲酥清風還沒有解開,差點就兩人摔到了一起。
“公子一直把阿朱阿碧兩位姑娘當做妹妹,怎麼會把她們嫁給包不同那個蠢豬。嫁給包不同的丫鬟叫阿豬和阿逼,可能是公冶大哥發音不準,李公子聽從阿朱阿碧了。”鄧百川一臉堆笑。
“不可能吧,這麼簡單的兩個字我怎麼會聽錯?”李陽一臉戲謔。
“李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南方是有名的十里不同音,蘇州城南和城北的話音都有很大的差異。”鄧百川搓了搓手,把事情一股腦推到了公冶乾身上。
反正公冶乾屍體都涼了,給李陽來個死無對證。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說那我就同意了。把阿朱阿碧叫出來,我就告訴你們慕容博的下落。”李陽仰著頭,兩隻鼻孔對著慕容復,一副欠揍的表情。
“我立馬去叫人。”鄧百川喜出望外,結果剛走出一步就悲劇了。
悲酥清風這毒很神奇,功力越高受到影響越大,鄧百川忘記自己毒還沒解,直接一個跳躍,結果人沒有飛起來還砸到了臺階上,連門牙都掉了一顆。
“哎呀,我說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趕緊聞一口。”李陽一臉假惺惺的湊過去,手裡還拿著一瓶悲酥清風的解藥。
鄧百川滿臉通紅,嘴裡鮮血直冒。
該死的,你有解藥不早點拿出來,硬是要看我出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鄧百川心裡有氣也不敢發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