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去了?”懶懶的問道。
小妖們慌忙誠懇的點頭。
“……”玄麒俊朗的臉上漸漸浮現一絲微惱。
“怎麼又出去了,你們都不知道攔著點。”
“……”小妖們各個面面相覷,不敢多言。
攔她?不是不想,那是不敢。
試問,整個府上的上上下下的人,誰不知道,那個叫莫莉的女子是王手心上攥著的寶貝。就算不知道,抬頭看看上面匾額上寫的“玄莫”倆字,也夠一清二楚的。他們又不是傻子,手下重了吧,待會估計也是吃不完兜著走,下輕了吧,根本不管用……人間不還是有句話,清官還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剛做人沒幾年的小妖怪?!所以,整個府上的眾位小妖們全都都統一口風,但凡是有關王和那個叫莫莉的事情,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能看不見就看不見,秉承著一問三不知才是上上之策。
“……”玄麒端著茶杯看著一票一問三不知的小妖,皺著的眉更深了,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對面那個叫燕不遮的有沒有見過她?”
小妖聞聲,慌忙搖頭:“絕對一次都沒有見過!!”
玄麒緊緊皺著的眉,這才有那麼一點點的舒展。
這個問題,是嚴重性的啊!!
身為小妖怪,這點察言觀色本事是常識問題,一定要準確的掌握。
他們可以不管不問那個女子的去向,但是關於對面,就要時刻保持萬分的警惕,睜大眼睛,豎起耳朵防範一切他們可能見著面的機會,否則就不是王生氣的小事了……
不過,幸好最近對面國師府好像出了些事情,那個叫燕不遮很少回來,所以提心吊膽的人們總算是安生了些時候。
……
抬眼看了看一問三不知的小妖怪,心情更煩了,懶懶的揮了揮手,示意可以下去了,眼不見為淨。
沒一會,屋裡變得異常安靜。
玄麒雙手環胸,這才細細琢磨起這些天到底是怎麼了……
好歹他也是個妖王,活了這麼長時間從來沒被人一腳踹下床過,還是兩次!以前,他寵幸誰不都是感恩戴德的眼巴巴的望著,怎麼到她這就這麼難。捫心自問,他這幾千年來對誰這麼掏心挖肺過,這個死丫頭怎麼就不懂見好就收……
服軟,在他千年的生命長河裡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更何況,要和一個小丫頭較勁就更不能輸了。
試問,這天底下,除了之前的煙兒,他還沒待見過誰……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掀起什麼大風大浪,眼不見未淨,愛怎麼就怎麼地,不管了,反正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想到這,玄麒狠狠的踹歪了一遍的桌子,留下句,死丫頭,大步出了屋。
“阿嚏——”莫莉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
辛未渡往嘴裡丟了口茶果,忽閃忽閃著眼睛看著莫莉:“你沒事吧。”
“沒事。”莫莉揉了揉鼻子,這是怎麼了一早起就打噴嚏到現在。
“……你真不打算回燕府瞧瞧。”小孩邊說著還不忘邊晃悠著兩條小細腿,略顯瘦弱的身子動來動去。
莫莉沒有出聲,只是也拿了個果子放進嘴裡。
其實,對於燕不遮,說不上什麼感覺,說仇人吧,還談不上,說是還是朋友,他做的那些事情,她沒那麼的大度還有那份心境去袒護他,這些過往都讓他們也回不到以前。
不好不壞,比普通人多點熟悉罷了。
如果可以,她最好以後也不打算再見他。有些事情,追究不得,最好的就是一笑了之,只當沒發生過吧,忘記就好。
小孩見莫莉的臉色有些難看,以為莫莉不願意回去,是因為大人最近常常不回府,所以連忙說道:“其實,大人對你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