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最近發生的事兒,杜澔有所耳聞,好像是前天城中軍警又有了行動。
至於具體是抓捕什麼,對外宣稱的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
至於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這點杜澔沒有太多想打聽的興趣。
水月樓——
幾輛黃包車停靠在水月樓門口,臨近傍晚,水月樓的客流量少了很多,大多數都是幫裡弟兄。
很快就見一眾漢子押著幾個被套著黑頭套的漢子從後門而入,隨後一路登上了二樓雅間。
噗通!~
隨著感受到後關節處被人踹了一下,套著頭套的幾人紛紛跪倒在地。
很快頭套被取了下來,露出來的赫然是一個個金髮碧眼的洋人。
有男有女,且年紀都不小了,最小的也有個三四十歲左右。
穿著都是比較體面,都屬於鬼佬裡面很講究的那一類。
他們不是別人,自然就是那群租界的董事會董事了。
看著這陌生的環境,以及那周遭古香古色的華國裝飾,幾人心裡先是惶恐不安,隨後就是沒來由的湧現出一股憤怒。
“法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讓你們把我們綁過來的?”
一名鬼佬中年人怒斥著,可是周遭的那些小弟壓根就聽不懂。
聽得懂他們也懶得搭腔。
好在人群中也有中國通,便是用十分別扭的漢語皺眉道,
“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是誰的人?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只是這次依舊沒有得到答案。
就見一名弟兄摁著對方,低喝道,“少廢話,我家澔爺請你們你們不來,就別怪咱們動手段了。”
此話一出,在場洋人們大多數都有些懵,聽不懂。
而那個聽得懂的鬼佬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眼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漢子。
“瘋子!你們就是一群瘋子!就為了這件事你們要綁架我們,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謝特!”
鬼佬一邊震驚的說著一邊謾罵不已。
見此幾名弟兄不屑的撇了撇嘴。
嚴重性?
拜託!都已經動手了,誰還在乎這個?
時間一點點流逝,屋子裡不斷響起各種謾罵聲。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紐曼都感覺膝蓋疼痛異常。
他身為大商人能夠在遠東坐上董事的位置,自然有一定原因的。
只因他屬於菸草公司在遠東的高層,相比於那些貴族,他更能識時務。
而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卻見一位身穿黑色西裝搭配白色內襯,頭髮打理一絲不苟的年輕人,手持文明杖走了進來。
對方還戴著一副無鏡片金絲邊眼鏡,看上去倒是顯得文質彬彬。
看到來人是這麼個紳士,在場眾人多少是鬆了口氣。
在他們看來,只要是紳士,那多半有的談,不至於立刻掀桌子。
“這位先生,你能告訴我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答覆,我必須要對你們提出強烈控訴!”
一名眼神銳利,面相看上去比較尖酸刻薄的棕發洋人中年女子指著杜澔就是一長串的英語飈了出來。
言辭很是不客氣。
聽著這些,杜澔顯得依舊是閒庭雅緻。
就這麼杵著文明杖笑呵呵看向眾人。
見狀眾人還以為眼前之人也是不懂英語,便是不由的議論起來。
“怎麼辦,愛麗絲女士,看來這人並不能聽懂我們的話?”
“哼!不管他聽不聽得懂,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