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象徵,遮蔽了雙眼。
慶言還是很敬重這類人的。
曹中景沒有開口,依舊沉默著,慶言再次開口。
“曹太醫,我想表達的事,有些時候,做事是需要有所變通,畢竟我們都是為了自己心中的夢想,並且朝著那個方向努力著。”
慶言話中有話,一瞬間把自己要做的事,和曹太醫的人生目標,繫結到一起。
因此,能夠給曹太醫一些暗示在裡面。
這種暗示,對付曹太醫這種吃軟不吃硬的人,有的時候能夠收穫奇效。
曹太醫一聲長嘆,“說吧,你們要我們幫你們做點什麼?”
“我們想要去看看趙嬪妃,還請你們幫幫忙。”慶言像一隻蒼蠅一樣,不停的搓著手。
曹中景眉頭皺了皺,“你們去看趙嬪妃幹嘛?她難道被牽扯到貴妃案中了?”
經過三日發酵,宮中貴妃遇害案,早已傳遍京都,也成了京都人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畢竟,在大齊皇城中,居然有兩位貴妃同時被害。
這讓京都人民很是憤怒,都在背後大罵三法司是廢物,錦衣衛是廢物。
偌大的皇城,居然還能有讓兇手混進去,殺害兩名貴妃後,安然離去。
在這個資訊不發達的年代,輿論是一把很厲害的武器。
可以讓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短時間內成為名動京都的大英雄,也能讓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變成一個縮頭烏龜。
所以,眼下這個案子,無論是來自外交的壓力,還是京都人民的怨氣,都讓懷真帝感受到壓力。
在層層施壓之下,參與本案的各司官員,感覺壓力前所未有的大。
再遲遲沒有進展,那他們很有可能會被降罪,甚至於小命不保。
就在三法司依舊為案子進展緩慢,忙的焦頭爛額之際,慶言等人則成了京都唯一的希望。
“現在案情不方便透露,你只需要帶我們去一趟即可,不需要你做其他的。”
曹中景臉色凝重,“即便我願意帶你們進去,可你們以什麼身份進入呢?”
慶言表示,他早已想好對策,只是需要曹中景應承下來即可。
申時初,曹中景揹著藥箱在意走入後宮,而帶在身邊的學徒,已經換了一個人。
此人,正是經過易容的慶言假扮而成,他透過這種手段,混入趙嬪妃寢宮,檢視情況。
一路暢通無阻,並未有人試圖阻攔兩人。
上午的兩名宮女把兩人迎了進去,驚訝於曹太醫身邊的學徒換了一個英俊的年輕少年。
曹太醫呵呵笑道:“這是我近日新收的學徒。”
上午才和對方商量好一切,可不新收的學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