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慶言的回答,林碑咬了咬牙。
“可眼下這種情況,我們根本拿商秋寅毫無辦法,我與他交手的話,十招之內,必定落敗。”
聽到對方的話,慶言不以為意。
“如果是王千書對上那商秋寅,你覺得有幾成勝算?”
聽到慶言的話林碑頓時眼前一亮,王千書的實力,當初他面對之時,他就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由他來應對那商秋寅,自然不在話下。
只要能解決商秋寅,那一切都有機會。
“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安排?”林碑迫不及待的問道。
“等!”
“等?”林碑有些不解其意,“等什麼?”
“等天黑,現在的時辰尚早,眼下你們已經徹底和淮徵親王決裂,大白天行動的話,目標太大。”
聞言,林碑也是點了點頭。
以他的私心,自然不想自己的兄弟們白白犧牲。
最後,慶言幾人找到了幾間早已荒棄的宅院,帶著屬於林碑的下屬們,藏入其中。
好在,林碑在甕城的下屬只有三十幾人,否則安置這麼多人,都是問題。
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慶言終於得了空閒,便向林碑打聽起商秋寅的來歷。
“那商秋寅究竟是何來歷,貌似對方並不聽候淮徵親王的命令。”
林碑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來歷,他只負責甕城的事務,其他的事情他並不參與,更多的事情,我也不曾知曉。”
聽到林碑的回答,慶言陷入沉思起來。
既然不是淮徵親王的下屬,那他和淮徵親王的關係,可能就是合作關係。
如果真只是合作的話,此時就有些細思極恐。
背後之人究竟是何實力,居然可以說動淮徵親王做出這種殺頭的大事。放著世襲罔替的親王不做,選擇逆天下大不違……
除非……
想到這裡,慶言的瞳孔劇烈收縮成針尖狀,眼皮也跟著跳了跳。
要知道,親王之上,那可就是皇位了。
除非,對方承諾,事成之後讓淮徵親王稱帝。也許只有這種條件,才能說服一位親王。
想到這裡,慶言心中的不安感漸漸蔓延起來。
……
蘆湖縣,郊外五里處。
林狄帶著眾多錦衣衛,朝著蘆湖縣方向奔襲而去。
“林狄,這慶言一句話,就值得你帶著所有人,奔襲來這蘆湖縣?”
騎在馬上的千夫長洪濤,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一旁的姬崖也跟著煽風點火。
“人家是檀公看重之人,你沒看到金曜令都快成了他的私物了嗎?”
一開口,這姬崖就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他負責查案,此案他如果沒辦好,自會檀公賞罰分明。”林狄語氣淡漠的說道。
此時的林狄,還是向著慶言說話的。
言外之意,你們現在少嗶嗶,就算問罪,也輪不到你們。
聽到林碑的話,姬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看向林狄的目光帶著幾分怨毒,只是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騎在隊伍前方的三名千夫長率先發覺異常。
一息之間,上千號錦衣衛,瞬間進入警戒狀態,準備應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情況。
林狄打了一個手勢,三人同時縱身躍起,一腳踏在馬鞍之上,整個人朝著正前方飛掠而去。
三人齊齊落地,地面上灰塵頓時揚起,隨即三人氣勢陡然提升,三人四品巔峰的實力,顯露無疑。
“你們是何人,膽敢阻攔錦衣衛的去路!”
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