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渝的話,慶言這才恢復過來。
抬起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溫渝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慶某不對,之前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在此向你道歉。”
看著慶言眼神之中真摯模樣,溫渝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慶言大人,不必如此,有什麼我能代勞之事,直說便可。”
慶言撓了撓頭,“剛才發生之事,還請替我保密。”
畢竟,如果是慶言輕薄公主的話,被外人知曉,就算有多少個狗頭,也不夠砍的。
至於被公主輕薄,為了皇室顏面,慶言的狗頭還是被砍。
眼下這種情況,橫豎都是要被砍狗頭。
慶言只能把希望寄託於,溫渝能夠幫他保守秘密。
“慶言大人說笑了,我等做婢子的,自然知曉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慶言大人放心。”
雖然對方答應下來,慶言還是選擇做兩手準備。
從儲戒之中,取出兩張百兩銀票。
只見慶言屈指一彈,疊好的銀票就落入了溫渝的袖中。
感受著袖中的東西,溫渝剛準備拿出歸還給慶言,卻剛好迎上慶言的眼神。
只見慶言衝他搖了搖頭,溫渝到嘴邊的話,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最後,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
慶言則在對方的帶領下,朝著清漓苑外走去。
溫渝把慶言送到清漓苑外,看著對方騎馬的身影漸漸遠離,這才鬆了一口氣,加快腳下步伐,朝著清漓苑的臥房行去。
此時,漓菱公主正一頭扎進床榻的薄被之中。
漓菱用被子捂著腦袋,作鴕鳥的可愛模樣。
此時的漓菱公主,只覺心跳快的厲害,臉蛋如火燒火燎一般,嬌軀也格外滾燙。
雖說大齊民風開放,但在其他人的面前,做出這等親密舉動,屬實有一些大膽了。
更何況,漓菱身為公主,乃是千金之軀,居然會主動對一名男子做出這種事情,屬實膽大包天。
“公主,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怎能做出此等之事。”
原本,溫渝想用傷風敗俗來形容。
但因為尊卑有別,她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蒙著腦袋的漓菱公主喊道:“你先出去,我要乏了,要休息片刻。”
聽著公主這話,溫渝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答應一聲,便朝著門外走去。
“等一下。”
聽到公主的話,溫渝止住步伐。
“公主,有什麼事吩咐。”
沉默片刻,蒙著頭的漓菱,喊道:“準備一番,我要回宮。”
這才剛到清漓苑,公主就要回宮。
溫渝一時沒反應過來,旋即想到,慶言貌似有事求公主。
想來,此時回宮,與那慶言脫不開干係。
想到這裡,溫渝臉上露出一抹憂色。
“這慶言究竟給公主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公主會如痴痴迷於他,真是奇怪。”
溫渝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道。
……
離開清漓苑,正好也到了晌午。
眼下這種情況,慶言便尋了一處酒樓,搓了一頓。
酒足飯飽之後,慶言滿足的拍了肚子,翻身上馬,朝著鎮撫司的方向行去。
剛回到鎮撫司門口,看清慶言身形之後,立馬有兩個人湊了過來。
“慶言百夫長,你終於回來了,指揮使大人讓我尋你,讓你去鎮撫塔見他。”
聽到對方吏員的話,慶言頓時一愣。
“蘇檀尋我作甚?”
“最近我都是兢兢業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