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獲的匪徒,並沒有虐待,而是組織人手,對他們當即進行了審訊,然後就像上次那樣,召開一個宣判會,宣判了他們的罪行和懲罰。
這些小匪幫的土匪,一般沒有什麼大惡,多是一些由於生活過不下去才落草的人,所以,他們得到的懲罰也不算重,只是勞動改造一季到兩季不等。
因為當前的工作,不像雷曉飛的前世那麼多樣化,雷曉飛定下的勞改,只是幹農活,所以,這裡的勞改就以季來算,每一造的收穫,就算是一季,兩季就是一年。
這些小匪幫的土匪,本來落草也只不過是為了混口吃的,現在見被抓住後,竟然沒有受到虐待,反而是每天保證有兩餐吃的,不由驚喜異常。雖然說,他們要參加勞動,而且還被限制了自由,但總比當土匪時的提心吊膽好,並且還有個盼頭,做過了一、兩季後,就能重獲自由,堂堂正正地做人,所以,被判勞改的匪徒一點也不牴觸,反而還有好像還甚是歡喜。
雷曉飛見了這副情形,馬上又計上心頭,他讓原來部隊中的文人副職,全部集中起來,對此情形用各種形式,作了個大規模的宣傳,然後趁機推出了自己新擬定的政策:對自動投誠的匪徒,如果查實沒有大惡的,就對其實行免罪或減罪,並承諾對投降的土匪,安排工作,保證他們的兩餐無憂。
同時,雷曉飛還開放了勞改的了工作情景,讓各界人仕前來參觀,並指定的匪徒,對前來參觀的人講述自己親身的遭遇,總結勞改強過做匪徒的現實。而對於這些參觀的人,聯盟都給予動員,讓他們向自己認識的匪徒或匪徒家屬宣傳,動員山賊、土匪前來投誠。
其實,古人本就性情淳厚,大多數的山賊、土匪,如非生活所迫,也不會落草,現在見到有了人承諾給飯吃,而且還安排工作,那還不比老在深山老林裡鑽,還要擔驚受怕,更被人指著背脊唾罵強。於是,許多的山賊、土匪,就紛紛暗中脫離了匪幫,到聯盟來投誠。
連續的幾天,聯盟都迎來了山賊、土匪投誠的熱潮,有時,一天下來,前來投誠的匪徒,就有一百幾十人,甚至兩三百人,很多還是以前同一條村的人,因天災人禍等原因而全村落草的,現在又成村人前來投誠。
一下子要接收這麼多人,就是連雷曉飛也始料未及,讓聯盟一時手忙腳亂,顯得人手嚴重不足。雷曉飛忙抽出了軍中那班文人副職,讓他們全部投入審理工作中,爭取儘快審清全部的匪徒,讓他們早日成為聯盟的勞動力。
聯盟中負責行政的譚代巡撫,見一下子增加了這多麼勞改犯,發愁了,他偷偷地找到雷曉飛,對他說道:“巡察史,聯盟一下子收留了這麼多犯人,而且,你又承諾給他們工作,給他們吃飯,我怕聯盟吃不消。這幾天來,投誠的人已經超過了五百,再這樣下去的話,聯盟就是管飯,也支援不了多久。”
是啊,這幾個月來,聯盟雖然在雷曉飛的領導下,透過酒樓、客棧和小吃攤檔,賺下了不少經費,而且,“走出去”方案的執行,也讓出聯盟開始有了穩定的收入,但武裝隊伍的組建,已經用去了一大筆開支,現在再一下子增添這麼多人口,就會出現入不敷出,如果一旦出現經費短缺,就會給整個聯盟的所屬產業、下屬機構,帶來不堪設想的後果,可能還會導致這個新建聯盟的崩潰,這讓譚代巡撫如何能不擔憂?
聽了譚代巡撫的擔憂後,雷曉飛還是那副淡定的神情,他胸有成竹地對譚代巡撫解釋道:“農村改革的事,已初見成效,隨著收成的銷售,我們與村子裡協議好的第一期管理費,很快就會到位,所以近期,我們的資金還不用憂。而且,我還會利用這班投誠的匪徒,推出一些能賺錢的專案,讓他們能自己養活自己,減輕聯盟的負擔。”
聽雷曉飛的話,譚代巡撫才放下了心來。
雷曉飛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