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的萌點,自此,它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家的一
員。他那幼稚的老媽,還一直嚷著要認‘狐狸’為兒子,這樣的事,他當然是寧死不從的,他可從來沒有
要多一個弟弟的打算,而且,這個弟弟,連種類品種都與他有著天壤之別。
因為剛剛的口水事件,涼狸這個晚上註定失眠,而且是徹徹底底地……失眠了!!!
他抱著純白的枕頭,將頭深深埋了進去,然後又狠狠蹭了蹭,再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臉上好像還是粘糊糊的。
粘糊糊的感覺,又讓他聯想起了‘狐狸’的口水。
口水,口水……
天哪!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他竟然被一隻狗,還是一隻公狗給……啃了!!!
想著想著,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又去洗了當天晚上的第八次臉。
涼狸看著鏡子裡還淌著水的臉,很容易發現左臉上的那一塊紅印子,天知道他是用多大的力氣搓的臉。
他其實有那麼一點小潔癖,還有一點小固執。對於自己的臉,他一直固執地認為只能給自己愛的女孩來
觸碰,他也固執地認為那個女孩的一切都只能由自己來觸碰。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領土佔有權很強,甚至是一種病態的偏執。只是這一點,他從來沒有和任何
人說起。
只是這一次,他的第一次竟然被一隻狗給奪去了。
他覺得,他有陰影了!!!!!
粗魯地扯下一條毛巾,胡亂地擦了擦臉,他剛想將毛巾扔到梳洗臺上時,眼睛無意間瞄到毛巾的一角,
那裡繡著三朵小巧的嫩紅色櫻花。
櫻花,櫻花……
她的名字裡也有‘櫻’……
他的視線有些迷離……
待他閉上眼睛,半響,復又睜開,頓時有些懊惱,自己竟然看著一條毛巾入了神。
涼狸,涼狸……
他默唸自己的名字,
要初三了,初三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加油,加油!
心情平復了下來,他走出浴室,順手關了燈。
“啪!”
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涼狸枕著枕頭,定定地看著有些黯黑的天花板,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四隻羊……
過了很久很久……
涼狸覷了一眼置身於黑暗的鐘,模糊地看見已經11點了。
可他還是了無睡意。
換個方式吧!
一隻水餃,兩隻水餃,三隻水餃,四隻水餃……
又過了很久很久……
分針已經指向6了,可他的大腦仍處於亢奮狀態。
今夜註定無眠……
算了!
涼狸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把拉開窗簾,月光就這麼剎不及防地瀉了進來,然後迅速地流到了地上。讓他就這麼自然地想起了朱
自清《荷塘月色》中的,
“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霧浮起在荷塘裡。葉子和花彷彿在牛乳中
洗過一樣;又像籠著輕紗的夢。雖然是滿月,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為這恰是到
了好處——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別有風味的。月光是隔了樹照過來的,高處叢生的灌木,落下參差的斑
駁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彎彎的楊柳的稀疏的倩影,卻又像是畫在荷葉上。塘中的月色並不均勻;但
光與影有著和諧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著的名曲。”
這是他最喜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