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異想天開。
看來是自己之前太慣著她了。
------
許嫣清楚陸辭這人一向說到做到,如果第二天看不見她的人,他真的會想辦法讓她賠付違約金。
所以第二天,許嫣去了公司,但是!她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
陸辭就坐在辦公室等她,從八點等到九點,他一向沒耐心,可今天他就是坐在這等了。
在此期間,沒有發一條資訊,打一個電話催促她。
陸辭黑眸直勾勾地盯著門的方向,平靜地等待,等它被人開啟。
九點準時一到,辦公室門終於被推開。
陸辭等到了許嫣。
他薄唇不自覺地抿起一個小小弧度。
他和她已有兩個月未見,從六年前他見她第一天起,兩人就從來沒分開過這麼長時間,以前頂多一星期。
許嫣穿了雙平底鞋,裙子是他很少見的白色,長髮紮在腦後,兩側散落幾縷碎髮,一個隨意的丸子頭。
今天沒有紅唇,只有淡妝。
兩個月沒見她,她似乎變了不少。
許嫣步伐緩慢地走進陸辭,男人薄唇輕啟。
“你遲到了。”
女人慵懶地挑起一抹笑,“怎麼,要扣我工資嗎?”
陸辭有輕度的近視,許嫣進門時他看不太清她的神色,待她走近後才看得清楚。
看清後,他的雙眉顰起。
粉黛遮不住她眉眼間的疲憊,眼下的青黑更是透過粉霜隱隱顯露,笑意不達她的眼底,她的眼中沒有光。
“這兩個月你去幹嘛了?”
陸辭轉移話題問,許嫣笑而不答。
“二爺什麼時候有閒心關心我的生活了。”
“說正經話。”
許嫣便不再和他開玩笑,“沒幹什麼,一直在醫院待著。”
“生病了?”
“照顧我媽。”
陸辭瞭然,她母親的情況他是知道的。
“人你看到了,我可以走了嗎?”
許嫣嗓音輕緲地說著,聽起來有氣無力。
陸辭眉心擰得更緊,“走哪去,你經紀人還在等你,去找她。”
許嫣眼底出現不耐,“我現在真的沒心思工作,能不能讓她不要再來找我。”
陸辭:“據我所知,你母親的醫療費用不低吧,不工作,你哪來的錢給她做治療。”
許嫣語塞,他說的沒錯。
可他的下一句話,聽得格外刺耳又痛心。
“哦,抱歉,我忘記了你還有個……”陸辭頓了頓,帶有譏諷地道出兩個字,“金主?”
“你把他伺候好了,他就會給你很多錢,還幫你承擔你母親的醫療費吧。”
畢竟,身為她的前任“金主”,他之前就是這麼做的。
把他伺候好了,定期給她一筆財富。
許嫣凝視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桃花眼,挺鼻,薄唇……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心尖上。
然而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會準確無誤地刺在她的心頭。
越是重要的人,就越是知道怎麼傷她最深。
:()分手後,我被大佬按在牆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