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握住她的手,戒指重新給她戴好,指腹摸了摸蛇的眼睛。
他唇角微勾,親了下她的無名指,順帶這枚戒指。
“你戴著它,等我。”
許嫣雖不明白,但她被男人眼睛裡的熾熱真誠蠱惑住了。
“我等你,但你別讓我等太久。”
“好。”
在靜溪山莊度過了兩天快活日子,一夥人便回京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十二月初,許嫣要去濱城拍戲。
濱城的雪天來的更早,劇組特意將雪景劇情選在那邊。
那地方許嫣之前去拍過,樹木高大,銀裝素裹,白雪覆蓋整個林子,靜謐又壯美。
她是個怕冷的人,到了冬天必定是穿的很厚,所以此次出行,幾個行李箱都不夠裝的。
不帶也行,去了那裡重新買,只是許嫣覺得沒必要。
濱城各方面的條件,沒有京城好,而且地方還靠近山林,路途更是艱辛。
雖然她之前去過了,瞭解情況,陸辭仍舊不放心,又給她安排了兩個助理,和餘思璇一塊兒照顧她。
許嫣知道後,又氣又笑,“我是去拍戲的,不是去當小姐享受生活的,你這麼做,讓人家看了怎麼想,還說我有多矯情呢。”
“矯情點怎麼了,咱又不是沒那條件。”
“我不跟你爭辯,有思思陪我就夠了,其他人暫時不需要。”
陸辭同樣不跟她爭辯,反正就讓人跟著。
“我等你回來,到年底了,公司會很忙,只要我一有空,我就過來找你。”
許嫣知道,還沒到年底,他就開始有不間斷的會議了,年底除了開會還要調查市場,更是忙不過來。
她捧起他的臉龐,“不用來找我,我會每天和你影片,每天想你。”
陸辭擁住她,久久不願鬆開。
可總是會到分別的那一刻。
蘇清州和許嫣一趟飛機,看見兩人依依不捨的模樣,不禁失笑。
上了飛機,許嫣還盯著窗外發呆。
他對人說道:“又幸福了,許嫣。”
這句話是最近網路上的熱梗,許嫣刷到過。
她勉強揚起嘴唇,又看向窗外,腦子裡都是與陸辭分別時的場景。
真是奇了怪,明明都在一起七年了,哦不,快八年了,中間還分開了一年,怎麼還會如膠似漆呢?
濱城不算很遠,一個半小時就到了。
蘇清州還幫許嫣提行李,餘思璇花痴一樣盯著他看。
“他很帥吧,要不你辭職,去當他的助理。”
餘思璇斬釘截鐵地搖頭,“那不行!我家嫣姐才是最重要的!”
她笑臉嘻嘻,“嫣姐,我來幫你拿包,你快把棉服拉鍊鎖上,這邊風大。”
許嫣穿了件厚實的白色羽絨服,還是陸辭給她穿的。
……怎麼又想到他了……
防止一直想念男人,許嫣到了酒店先給他報平安,就開始研讀劇本,背臺詞。
劇組的進度一切順利,除了冷,其他都沒毛病。
許嫣拍完一場戲,導演喊“卡”,她臉上堅韌的表情迅速瓦解,然後縮起肩膀。
餘思璇趕緊將絨服給她披上,熱水袋都用上。
“嫣姐,趕緊暖暖。”
“好冷。”
她的鼻尖通紅通紅的,髮絲在冷風中飄揚。
餘思璇抱住她,不解地問:“h城那邊到了冬天也會下雪,為什麼周導要選在濱城拍啊?”
“為了拍出更好的鏡頭,為了做出更好的作品。”
所以追求細緻,接近完美。
餘思璇只知道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