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的唇瓣被男人吻得水潤紅豔,上面覆著一層盈光,如同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瓣,誘人採擷。
陸辭心動,按在她後腦勺的長指,微微用力,手背的青筋更加顯現。
許嫣眼尾染上一層胭脂紅,眸光瀲灩。
她雙手抵在他胸膛,用力一推。
內心有無盡的怒火,她氣得氣息不穩,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咬牙衝他說道。
“沒想到堂堂二爺,竟然有一天也會做出強迫人的事。”
許嫣抬手用力擦著自己的嘴,彷彿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她噁心至極。
她嫌棄的表情讓陸辭臉色黑沉。
“呵!”陸辭冷冷地嗤笑一聲,“更親密的事情都和我做過,你現在裝什麼裝。”
許嫣瞳孔一縮,把手放下。
“是,我是和你做過,但需要我再提醒你嗎,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
“所以你現在來我這,是在做什麼?不就是來討罵的!”
許嫣回懟起來,也絕不嘴軟。
兩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許嫣不願和他多待,憤憤地瞪他一眼。
陸辭擋了她的路,許嫣毫不客氣地說了句。
“滾開!”
陸辭眼裡閃著寒冷,被她推得往後退。
黑眸注視著女人離去的背影,他的拳頭握緊,骨節咯吱響。
情緒暴躁的他,踢了腳腿邊的搖椅,發洩著內心的怒火。
搖椅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似乎是在嘲諷他。
罵不過就拿它撒氣!
真、沒、用。
陸辭薄唇緊抿,許嫣進屋後,還把門給關上了,可真是將他拒之門外。
這個女人,總是輕而易舉地牽動著他的情緒。
陸辭殊不知,他對於許嫣來說也是一樣的。
陸辭一向是個喜怒不言於表的人,可在許嫣面前一次次地破了例。
他在心底說道:要是再主動找她,他就是狗!
藥給她留下,他人離開。
氣死了!
-
許嫣回到屋子裡,沒想到趙萍沒睡。
那剛才在院子裡發生的事,她都聽見,看到了?
許嫣慌忙地斂起怒色,叫了她一聲。
“媽。”
“嫣嫣。”
趙萍向她伸出手,許嫣握住,在她身邊坐下。
看著女兒額頭上的傷口,趙萍自責又後悔。
拿出茶油,像以前一樣幫她塗著。
“嫣嫣,是媽對不起你,媽又讓你受傷了。”
她的動作輕柔,許嫣覺得被媽媽摸過的地方熱熱的,連帶心頭都有一股暖流劃過。
許嫣輕輕搖頭,抿唇道:“一點兒小傷沒事的。”
相對於趙萍現在的處境,許嫣真不覺得自己額頭上的傷算事。
“你和小辭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
問題還是來了,許嫣不打算向她隱瞞。
“我和他有過一段感情。”
應該說,是有過一段利益關係吧。
長達六年的利益關係。
“現在你們分手了。”
“對,分了。”
許嫣故作輕鬆地說道:“分了就分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歡他。”
趙萍笑笑,沒有說破。
知女莫若母,她一眼就看出來了,許嫣喜歡陸辭。
趙萍慈愛地笑著撫摸她的頭。
“我們家嫣嫣,長得漂亮人又勤勞,肯定有很多人喜歡,不差他一個。”
許嫣眉眼飛揚,難得一見的傲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