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路上總是充滿挫折,許銘澤找到了江雲晚所說的許願牌,可人也不幸的從梯子上摔下來,頭部撞擊到了地面的石頭,導致昏迷。
江雲晚特別後悔,短短几天就消瘦了一大圈。
許嫣幫她捏好被子,陸辭走到她的身後,她便順勢將腦袋靠在他的腰間。
男人的大掌輕輕撫摸她,安慰道:“你剛下飛機就趕過來,要不先回家休息會?”
許嫣搖了搖頭,“我擔心晚晚,還是在這陪著她,等她醒吧。”
“一時半會是睡不醒了,伯父伯母都是今早回去的,幾個人都在醫院守了好幾天,他們年紀大了,遭受不住。”
“嗯,怎麼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呢?”
許嫣嘆氣,她以為兩人分手,江雲晚是真的放下了,畢竟每次兩人見面都相敬如賓。
倒是許銘澤,眼裡總是充滿悔意,一夥人在一塊玩,他都是默默坐角落的,似乎再也融入不進去。
陸辭沉吟片刻,“老四早就跟我說後悔了,這次的事也跟我提起過,我讓他自己決定。”
“他應該找了很久,而且他不是還生病了。”
“嗯,生病的事晚晚還不知道。”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老天讓他們吃完這段苦,往後就會幸福了。”
許嫣忽然發覺,身邊人的感情,就沒一個是順順利利的,可是又一個比一個愛。
在醫院守到晚上,江雲晚從噩夢中驚醒,嘴裡一直喊著“許銘澤不要離開”。
“晚晚?晚晚?”
許嫣一直在床邊照顧她,“是夢呢,是在做夢。”
江雲晚一腦袋的虛汗,臉色蒼白,瞳孔無神地看向許嫣。
“別怕,是在做噩夢。”
許嫣幫她擦去頭上的汗水,手腕猛地被她拽住,“嫣姐,你說我是在做夢,那他是不是已經醒了?”
江雲晚自言自語,掀被子從床上爬起來,“沒錯,他肯定醒了,我要過去找他。”
她的身體還沒恢復好,沒多少力氣,下了床整個人便癱軟在地,連帶著許嫣一塊摔地上。
“嘶!”
江雲晚摔她身上,許嫣的手肘和屁股一起磕地上,疼得她皺眉。
她痛恨自己沒多吃兩碗飯,連拉人的力氣都使不上。
“晚晚,你先彆著急,我帶你去。”
江雲晚還很懵,反應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嫣姐,對不起,我太著急我沒注意,我只是想去……我不是故意的……”
她兩隻手慌忙比劃著,說話語無倫次。
許嫣都懂,從地上爬起來讓她安心,“沒關係,你彆著急好不好?你剛滴完糖水呢。”
江雲晚幫忙攙扶她,“嫣姐,我……”
話還沒說出口,她的眼淚先落下來。
“我做噩夢了,我夢見他再也醒不來了,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許嫣扶著腰,拉住她的手,“不會的,他會醒過來的,你不要多想。”
“嗯。”
兩人一起去許銘澤的病房,他還沒有醒來,江雲晚心急去喊醫生,她害怕自己做的夢成為現實。
醫生仔仔細細做了檢查,臉色很是凝重,“江小姐,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怎麼了?你什麼意思?”
“如果四少今晚還沒有醒過來的話,恐怕……”
醫生話說一半,江雲晚再也忍受不住,大聲吼道:“恐怕什麼,你說啊!”
“四少今晚再不醒來的話,會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就不知道何時能醒了。”
江雲晚彷彿遭受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甚至連呼吸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