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刺殺》拍完,還有不少後期的宣傳工作,許嫣又開始迴歸忙碌生活。
說著是拍完以後休息,其實就休了個年假,出起差來,陸辭大半個月都見不到她。
等她回京城的時候,又出了件大事。
陸辭的好兄弟許銘澤出事了,頭部受到撞擊昏迷不醒,甚至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許嫣的第一反應是,江雲晚該怎麼辦?
再見到江雲晚時,她整個人都變了。
憔悴的不像樣,眼神裡再無往日的光亮,灰茫茫一片,似乎對生活都沒了希望。
許嫣不可置信地出聲,“晚晚?”
“嫣姐。”
江雲晚的聲音都是啞的,看見她的那一刻,眼淚撲簌簌落下。
許嫣心情複雜地看著她,還有病房裡昏迷的許銘澤,感嘆老天真是不饒人。
兩人本是最為甜蜜的青梅竹馬,雙方家長都認定的存在,可是感情的事只有自己知道,終究是沒能如願。
許嫣多少明白他們的事,分開的時候,為他們惋惜過一段時間,然而命運的齒輪不打算放過他們,令他們無法離開彼此。
江雲晚抱著她哭,哭聲痛心,中途陸辭來了,默默站在邊上凝望許久。
他們雖是好友,卻勝似親人,出現這樣的局面,大家都不想看到。
直到哭聲停止,陸辭才上前,摸著妹妹的頭頂安慰她。
“醫生說了,阿澤沒事,他一定會醒的。”
“會醒是要多久,這都好多天了。”
江雲晚眼底浮現出絲縷期望,陸辭對上她的眼睛,心下一點底都沒有,因為他也不知道要多久。
許嫣垂下眼睫,擰開保溫杯。
“晚晚,你喝點水吧。”
掉了那麼多淚,身體都很缺水。
江雲晚象徵性地抿了點就不要了。
陸辭又道:“你帶她回家吃點東西吧,她兩天沒吃飯了。”
“什麼?兩天都沒吃。”
許嫣眸光震驚,江雲晚搖頭拒絕,“我吃不下任何東西,我不回去,我要在這裡守著他。”
“她就這麼在醫院守了四五天?”
她問的是陸辭,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很是著急。
“那怎麼行呢,你們怎麼讓她在醫院這麼久,還不吃東西?”
“都勸了,沒用。”
許嫣眼裡盛滿了心疼,將人帶進自個懷裡,讓她靠著,“晚晚,你這樣下去不行的。”
“嫣姐,你不用管我。”
“你在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妹妹,我怎麼能不管你,我知道你擔心阿澤,但前提是,你不能放任自己的身體不管啊。”
陸辭跟著勸,“晚晚,你嫣姐說得對,你跟她回去,這裡有我在。”
江雲晚態度堅決,“我不要,我要在這裡守著他,要不是因為我,他就不會去楚羅山,不會去找什麼許願牌,更不會從梯子上摔下來了……”
她說著,哭聲緊隨其後,剛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許嫣不明所以,陸辭也是頭疼地捏著眉心。
不曾想,江雲晚因為體力不支,直接哭暈了過去。
陸辭著急忙慌地喊來醫生,掛了糖水。
許嫣聽著他把裡邊的事複述一遍,才知道,原來是江雲晚說,只要許銘澤能找到她當初許願的牌子,就答應他複合。
可是每日去楚君山許願的人那麼多,前前後後的大樹和欄杆上,都掛滿了許願的牌子,要從千千萬萬中,尋找唯一,談何容易。
偏偏海底撈針的事,許銘澤硬是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