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出現的,但是當看見自己前腳出事兒,徐楓後腳趕到,臉上掛著一抹疼惜,為自己削蘋果,心中滿是感動。鼻尖微微一酸,漂亮的眼睛有些酸紅,兩行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有時候,感動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那份感動卻能持續很久。
徐楓笑著伸出手,在林青蕾光滑的臉蛋上輕輕一抹,揩去那兩行淚水,笑著說道:“傻丫頭,哭什麼。”
“人家看見你開心嘛!”林青蕾嬌羞的撒著嬌,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撒撒嬌,示弱一下又不會丟人。說著,又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哦,是晚晴吧?”
“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瞞著我呢?”徐楓的話語有些責怪,但是那濃濃的關切之意林青蕾還是聽了出來的。林青蕾微微低下頭,將蘋果放在一旁,小手放在腹部,幾根漂亮的手指輕輕打著圈兒,輕聲說道:“人家不是怕你擔心嘛,又不是什麼大病啦。”
“不是什麼大病?都打石膏了還不算是大?那怎麼才算是大?”徐楓怒了,站起來,冷著臉斥問道。但是當看見林青蕾那一臉知錯的樣子,徐楓又有些不忍,坐下來,一隻手抓住林青蕾的小手,有些擔憂的說道:“青蕾,你要知道,在燕京不比在sh,你在sh至少那裡還有伯父,但是這裡你除了我,沒有別的人了。你要是什麼事兒都瞞著我,要是出了什麼大事兒,你這是想懲罰我還是懲罰你自己?”
林青蕾聞言,心中喜不自禁,像是那吃了蜜糖一樣,甜滋滋的。揚起一張漂亮的小臉,看著徐楓,輕聲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嘛?真是的,這麼兇,人家都有點害怕了。”雖說口中說著怕了,但還是俏皮的對著徐楓吐著粉紅色的小舌頭,有些調皮,不像是那二十五六歲的成熟女人,倒是有點像是那純情的小女生。
“你啊!”徐楓沒好氣的用手輕輕在林青蕾的秀髮上撫摸著,有些無奈,旋即視線落在林青蕾把包裹著厚厚石膏的腿,說道:“你還好吧?沒什麼大事兒吧?”
林青蕾輕輕搖著頭,說道:“沒有啦,只是腳崴了,打上石膏不就好了嘛。”
徐楓有些心疼,但是又有些惱怒,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告訴我實話。”徐楓死死的盯著林青蕾,直接問道。
林青蕾微微低下頭,但是徐楓火辣辣的眼神還是透著幾分冷峻傳了過來,似乎能窺探人心,半晌才緩緩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只是那塊地出現了點小意外。”林青蕾儘量用簡單的詞彙輕描淡寫,但是徐楓是什麼樣的人,眼光毒辣,直接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小意外?”說著又指著林青蕾那**上打著厚厚的石膏,一點兒不給林青蕾面子的說道:“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小意外的結果嗎?”
見到徐楓這麼大的火氣,林青蕾沒辦法,沉默半晌,才抬起頭,眼眸中閃爍著一抹的柔弱,緩緩的說道:“那我要是說實話了,你別激動。”
“那得看是什麼情況了!”徐楓不會無條件的答應,因為被人欺負的是自己的女人!一個男人,連自己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還叫一個男人?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跟公司裡的人去從廣元地產手中買來的地考察,到了地方,我們才發現,原來那裡還有幾戶釘子戶沒有搬遷。雖說那裡現在已經是一片待拆的舊房子,但是還有三家釘子戶死守在那裡,似乎對拆遷的補助有些不滿意,所以不願意將房子賣掉,就一直守在哪裡。”林青蕾緩緩的說道,嘆了一口,繼續說道:“本來也沒什麼,畢竟這種事情我們經常遇到。但是就在我們準備進去找他們三家好好的談談的時候,還沒進門,就衝出來六七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拿著東西,對著我們的工作人員一頓暴打。”
徐楓聽到這裡,一顆心都懸了起來,緊張的問道:“他們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