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群燕原是冰雪聰明之人,被夏冰燕這一點醒,滿面驚容道:“大姐,你難道竟是我的恩師……我們的生身之母麼?”
夏群燕道:“我就知道小妹不會想不到是誰?”夏群燕皺眉道:“娘不是恨死了爹爹了麼?她老人家業已聲言不出水月洞天的麼?”
夏冰燕道:“孃親氣雖在懷,情更在心,畢竟娘和爹是一雙恩愛夫妻,我認為她老人家雖然宣稱不出水月洞天,但是誅仙教內的一切事,以及爹的所作所為,多年都在孃親的洞臨之情內啊!”
夏群燕微一尋思,以一種無限佩服的目光,看著夏冰燕,頷首說道:“娘對鳴春谷內大事,和爹的言行,確似有所知悉,我以前也有疑問,娘卻推稱靜極慧生,靈生感應而已,如今被你這一提醒,越發可見娘對爹,只是表面決絕,其實仍頗關切!”
夏冰燕道:“還有一件事,足見娘不僅對爹並未絕情,並已有寬恕之念。小妹記不記得你初度負氣出走,水月洞天參師之後,娘曾叫你把一塊碧玉,還給爹爹……”
夏群燕笑道:“我記得爹爹在看到那方碧玉之後,喜出望外,曾高興得流下淚來,莫非那塊玉兒,就是兩位老人家的定情之物?”
夏冰燕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小妹請想,外有痴癲活佛,梅花前輩等兩位絕世高人,內有孃的維護,還有‘冰雪美人’麗娜姐姐的周全策應,而在誅仙大會之前,胡云飛尚須利用爹爹身份,號令群雄,他老人家的安全問題,並非不會有太大顧慮?”
夏群燕道:“我們應儘快趕回鳴春谷,一來保護爹爹,二來也好讓大姐這粒掌上明珠,業已無恙歸來,好使兩位老人家的缺憾彌補,定可言歸合好,不知要多麼高興?”
夏冰燕點點頭,目光移到程曉楓、任千珊的身上,含笑問道:“曉楓、千珊,你們參練‘萬魔歸宗清平世界同心曲譜’神功,即日進行為好,不可再拖延時日,是不是要尋座幽靜的山洞呢?”
程曉楓向前方密翠浮天,清陰匝地的一片竹林說道:“不必再找什麼山洞,那片翠竹林,便甚幽靜,竹林內有一農人遺棄的竹舍,竹林後面背倚山崖峭壁,風景絕佳,我們就在竹舍內練功,就請你與群燕、鐵靜,以及兩位義弟在竹林外為我們護法,莫令外人入內便了。”
夏冰燕向那片翠鬱穿雲,株株又高又大的竹林,看了一眼,點頭說道:“我和群燕、鐵靜在竹舍外為你護法,讓司馬嘯天與司徒雷在竹林外巡視便了!”
程曉楓道:“雖然師母已有曲譜傳留,但這萬魔歸宗清平世界同心曲譜,畢竟是玄門中無上降魔絕學,我與千珊縱然資稟再高,恐怕至少也要三日三夜,才能作到笛簫合奏,爐火純青地步!”
任千珊聽得自己竟要和程曉楓在竹林中單獨相處達三日三夜之久,不禁玉頰微紅,向夏冰燕叫道:“冰燕姐,你要陪曉楓哦?”
夏冰燕道:“千珊妹,我答應你就是,江湖兒女何必講繁文俗節呢?你不必矯情,男女做夫妻之事,天地使然,何足羞怕?何況萬魔歸宗清平世界同心曲譜,要夫妻二人同心,陰陽合葉,才能付諸神功方成,大家還得趕快遠赴崑崙山鳴春谷。今晚天色已晚,大家先進竹林竹舍休息,明日起你們練功方好哦!”
進得翠竹林內,見一用竹籬笆圍成的竹舍,竹舍約莫六七間,環境清幽,甚是練功修身養性之所。
夜色已近,程曉楓等人進竹舍之內休息,由司馬嘯天與司徒雷去打野味,夏群燕和鐵靜負責在院內摘採蔬菜山菌之物,程曉楓和夏冰燕、任千珊則收拾荒久的竹舍,是夜,大家飲餐山珍野味,共話武林舊事。
夜色漸濃時,掌燈時分,夏冰燕拗不過任千珊,便和程曉楓共處一室,極盡夫妻之事。
程曉楓和夏冰燕兩人雖多日不見,自然情深意篤,猶如干柴見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