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寒宵特意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北斗。
當發現對方並沒有急著打斷自己而是等著他說下去之後,寒宵方才順著之前的話語繼續說道:
“顧問顧問,這個詞語可以有多種解釋的方法。”
“平時的時間大姐頭依然可以像原來一樣在海上繼續航行,也能享受和千巖軍差不多的福利待遇。”
“只是,一旦有其他國家因為南十字船隊的原因前來討要說法的時候,那顧問真的就只是一個受官方邀請的民間顧問而已。”
“想要解決麻煩,就只能靠大姐頭你和南十字船隊本身了。”
原來還有這種解決方式的嗎?
聽完寒宵飽含深意的解釋,北斗眼底閃過一絲無語。
她就知道,能當上七星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自己根本玩不過這些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這種‘不粘鍋’的說法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來。
真是絕了。
“不過說到底還是我佔便宜吧。”
在心底稍稍吐槽了幾句之後,北斗這才打起精神對寒宵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能不能告訴我你選擇幫我的想法?”
雖然對方已經表示南十字一旦在外惹事,璃月這邊絕對不會為其背鍋,但相比蒸汽鐵甲艦的價值來說,她簡直賺大發了好不好。
所以北斗高興之餘還有些納悶,按理來說寒宵身為七星不是應該站在凝光她們那邊麼。
為何會幫自己出這麼一個‘擦邊’的理由。
“北斗大姐頭,我想問你一點事。”
對於北斗的疑惑,寒宵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開口反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在海上生活了多久,遇到過多少次海戰?”
“我麼?”
聽到寒宵的詢問,北斗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在海上漂泊了快二十年了,期間遇到過的危險數不勝數。”
“要說海戰的話,前前後後算起來的話幾百次應該是有的,不過都不是什麼大型海戰,都是一些小型盜寶團艦隊,跟剿匪其實也差不了多少。”
“話說回來,你問這個幹什麼?”
“最近歸離城學校打算增開一門海上戰事理論課,不知道北斗大姐頭是否願意為學子講解一下海上實戰會面對的各種問題呢?”
最終,寒宵在北斗前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