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絕對不會與你為伴的!而且,從今往後我們將把你視作敵人!”
疏流訝然。“為……為什麼?”
“我們這樣做可以說是有天大的原因,也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理由。”翼砂代替提提說了下去,“請不必在這件事情上耗費過多的腦力。並不是你做錯了什麼,或者干擾到了我們。這種敵對狀態其實是從很久以前就決定了的,你,我,提提……所有人沒有能力改變,只能服從。”
“我不明白。”疏流恢復了正常。“從今之後,你們會對我們的行動加以阻撓嗎?還是隻會攻擊我一個人而已?”
“……兩者都會。”翼砂說,“雖然很不好,甚至有些卑鄙,但是沒有什麼選擇。為了保護更多的人和整個啟龍川,我們只能這樣做。如果有可能而且有必要的話,我們會殺了你。不過,我們會盡力不牽連到無辜的人。”
疏流面無表情地緩緩拔出長劍,“既然是這個樣子,那麼就沒有必要再等待了。現在就來決一勝負吧!看看究竟誰才是最後活下來的勝利者!”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翼砂從膝蓋上方的劍鞘裡取出了一把黑色,略略發紅的短劍,擺出了備戰架勢。“我們只好動手了。如果我們獲勝的話,請你答應我們不要再做任何事情,找一個地方靜靜的等待這次動盪結束。”
“少說廢話了。”
疏流身形不動,卻一下子移動到了翼砂眼前,舉劍斬向翼砂的咽喉。
翼砂略略吃了一驚,用短劍架開了這一擊,趁機一腳踢向疏流側腰。
“看我的!”提提魔法杖上的水晶開始轉動,一道金黃色的光箭向疏流射去。
“做夢!”一張盾牌突然出現在光箭的前方,兩道力量相撞,同時消失了。
舍丁提著銀劍,遠遠注視著提提。剛才那個盾牌顯然是他的傑作。“你們想兩個人對付疏流大人,未免太卑鄙了吧?”
“才……才不是!”提提急忙申辯,“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你別隨便誣陷翼砂啊!……對了,你剛才說,‘疏流大人’?那麼,你就是舍丁了吧?瞑王朝第一鍊金術士?”
“那又怎麼樣?”舍丁的銀劍在空中旋轉起來,越轉越快,看起來就像一個銀色的圓盾。“告訴你,我現在才不是什麼‘暝王朝的鍊金術士’,我只是我自己!”
旋轉著的銀劍突然燃燒起來,脫手向提提飛了過去。
提提跳起來躲了過去。“不管怎樣都好!現在,我要擊敗你!”
疏流快速將劍換到左手,用右手臂隔開了翼砂的一腳。同時左手從下向上擊出了一劍。
一聲裂錦聲,翼砂後退了好幾步,胸前的衣服被劃開了。“……真想不到,你只是個普通高官,竟然有這樣的劍術。”翼砂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碎裂的部分,“你為什麼不去當瞑王朝的將軍?”
“你在奉承我嗎?”疏流冷笑著。
“不是。”翼砂搖搖頭。“你比上次我們對戰的時候更加厲害了。所以我也應該再認真一點兒了。”
翼砂手中的短劍突然暴射出一束極長的紅色光芒,片刻之後,這紅色光芒凝聚起來,變成了新的劍刃。
“看招吧!”
樹林裡。
“占卜,你仍然在為饕餮女皇工作嗎?”牙虎問。
“是的。你還不是一樣嗎?”
牙虎沉默片刻,突然說:“不。人家才不會再服從饕餮女皇的命令呢!”
占卜女驚訝。“牙虎……!你……”
“沒什麼好驚訝的。人家——我就是叛變了!”牙虎收起了嬉笑的神態,變得認真起來。“人家再也不想為饕餮女皇賣力了!”
“牙虎!不可以這樣說!”占卜女緊張地拉了拉牙虎,“說給我聽還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