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餓急眼的劉鼕鼕一把接過餅乾,他用牙齒撕開包裝袋,便大口吃了起來。
看著劉鼕鼕的吃相,在場所有人都豔羨到了極致。
他們已經很多天沒有正經吃飯了,他們早已是飢腸轆轆,兩眼冒起了藍光。
而劉三少揹包裡的餅乾也是陸展鵬特意留下的救急糧,應對不時之需的。
客廳中安靜到了極致,五十多號人兩眼泛著藍光,直勾勾的看著劉鼕鼕手裡的餅乾。
伴隨著喉結的上下移動,一名男子再吞下一大口唾沫後,終於忍不住向劉鼕鼕衝了過去。
陸展鵬見狀,大喝一聲剛想上前阻攔。
卻見男子奔到劉鼕鼕身前,並沒有去搶他手裡的餅乾,而是直接趴了下去。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竟然舔起了落在地上的餅乾碎屑。
零星的餅乾碎屑摻雜著大量泥土,被他吃進嘴中。
但他沒有半點嫌棄,反而吃的是津津有味。
但劉鼕鼕卻顧不得這些,他吞下最後一塊餅乾,雙手一攤說道:
“我還餓,還要。”
陸展鵬聽到此話是一臉的肉疼,要知道一包餅乾一個成年人省著吃的話,足夠他吃一週的。
而眼前的死肥宅,眨眼間便吃掉了一個成年人一週的物資。
但他卻無可奈何,他只好擺擺手,示意三少從包中再拿出一包餅乾。
但劉鼕鼕的胃卻像是一個無底洞,風捲殘雲下,一包餅乾很快就又被他炫了進去。
“我還要!”
吃幹抹淨的劉鼕鼕一攤手,又向三少要起了餅乾。
“死胖子,你省著點吃行不行,我們就這幾包餅乾了,吃完了可就徹底沒了。”
劉三少抱著揹包,看著劉鼕鼕肥頭大耳的樣子,一臉的嫌棄。
末世前,他作為京海有名的富二代,像劉鼕鼕這種死肥宅,他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
但造化弄人,末世後變異後的劉鼕鼕反而成了香餑餑,成了比他還要有分量的人。
陸展鵬的面色也變得更黑,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他擺手示意劉三少再給劉鼕鼕一包餅乾。
不知道是不是劉三少的話起了作用,還是三包餅乾終於填滿了劉鼕鼕的胃。
劉鼕鼕吃完第三包餅乾後,終於停止了伸手,這讓在場的五十多號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陸展鵬見劉鼕鼕酒足飯飽,拍了拍一旁的三少,給他使了個眼色。
劉三少接到指令後,大步走上前去:
“笛笛,讓鼕鼕開始吧,我們這邊每天都有人餓死,早日攻下明哲,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
劉三少一臉的和氣。
笛笛看著一臉和氣的三少,反而有些不適應。
她印象中三少可是霸氣的很,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沒少拿皮帶抽她,有時候還會把她綁起來抽。
不過她更喜歡三少壞壞的樣子,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她很受用,這又或是女人的通病。
但她也是個念舊情的人,她走到劉鼕鼕面前輕聲的說道:
“鼕鼕,吃飽了就再砸一會吧,早日砸開,姐姐就早能早日給你下面吃。”
“笛笛姐,我現在好累,我有點困了。”
劉鼕鼕說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笛笛見狀一臉的無奈,她真想朝劉鼕鼕那張肥臉狠狠的來上兩巴掌,打醒這個懶蛋。
但還沒等她下手,劉鼕鼕就腦袋一垂,倒在她懷中打起了鼾。
“老大,這死肥豬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吃了我們三包餅乾倒頭就睡。”
看著呼呼大睡的劉鼕鼕,三少真想給他一悶棍。
“讓他睡吧,我們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