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兒。
此時,那首《漂移》才唱了一半兒不到。
當車子在終點後停穩,歌曲才進行到“我安靜的喝飲料輕鬆的笑”……
是的、一分四十一秒!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要知道,以往大賽個人圈速漂移的最高記錄,是兩分十五秒……
李凡愚竟然直接將最高紀錄提高了半分鐘之多!
出車點的一眾車手都有一種想摔頭盔的衝動;這還繼續個屁啊!這貨第一妥妥兒的沒跑了、
絕望,在中車手的心裡蔓延……
全場瘋狂的歡唿那是必須的,就連賽事方的主辦,來自瑞典的科萬頓也親自下場。對打破紀錄的李凡愚進行一番勉勵和恭賀。
有這麼一變態的成績在前,車手們的積極性似乎是遭到了極大的打擊。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可以用索然無味來形容、就連雙料世界冠軍池協龍貴的那個部分,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其實這種狀態是可以理解的;第一個出場的人就把第一給定了下來,後面的人即使表現再好也就是第二和第三的區別、這對那幾個之前的冠軍來說、還不如沒有名次來的舒服。
省的上臺領獎的時候給人做背景布……
就是在這種氣氛之下,李凡愚毫無意外的獲得了本輪比賽的最高分。
加上之前表演賽的分數,他以367分的絕對領先地位進入了最終環節,也是競技性最強的環節1v1漂移競速。
漂移競速賽採取淘汰制,按照本次參賽的人數來說,就是八進四,四進二,二進一。
因為積分高,所以在抽取對手環節,李凡愚是有特權的。
所謂的特權就是……
最後一個抽。
沒錯、就是別人都抽剩下了就是他的。除此之外,還有一次調整對手的權利。
不過很幸運,他抽到了一個實力並不怎麼樣的對手。
將順位確定下來出來,他才看到池協龍貴站在門口,拿著手裡的號牌面露憂色。
按照李凡愚的觀察,在這些選手裡池協龍貴的技術應該是最紮實的。所以見到他這幅模樣,李凡愚很是好奇。
“嘿!你抽著誰了?”
池協聽他招唿,無奈的撇了撇嘴,將手裡的號牌遞了過去。
“安東尼?這貨連表演賽都搞不好,剛才的個人圈速也跑的渣的一逼,就讓你愁眉苦臉的?”
池協龍貴嘆了口氣,“李君,你想的太簡單了。”他看了看四周,確定安東尼沒在,才繼續道:“他也畢竟是得到過冠軍的人吶!能在wds上奪冠,肯定是有一定的技術特點的。”
李凡愚懵逼,“那傻逼還有技術特點?別逗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在美國的汽飄界,說起安東尼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嚇?就那貨?這麼大名氣?
見他一臉的疑問和不屑,池協將號牌收起,解釋道:“安東尼的外號是絞肉機。這個外號的由來就是他在前年wds加利福尼亞站冠軍賽中的表現。
這個傢伙的車子重馬力大,所以在1v1競技時不怕衝撞。正是因為這一點,他甚至會主動的製造衝撞。2014年的東京站時我就與他對位過,當時在漂移中差點被他撞翻!他的那種比賽方式,完全是對生命的蔑視!”
操!原來這貨的世界冠軍是這麼得來的?
李凡愚一臉的鄙視,“那大賽方就不管管?”
“李君,這可是wds!一切都是為了表演性和激情為基礎、你認為和和氣氣用技術來決定勝負的比賽精彩,還是充滿了危險和未知的比賽精彩?”
聯想到大賽一切只為賣門票的操行,李凡愚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