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就一絲不掛。這種情況,對那些正值青春年少的戰士誘惑力還是很大的。雖說在嚴格的紀律面前,不見得會出什麼大事。但是弄不好卻會引起軍心在一定程度上的浮動。
作為部隊的偵察參謀,吳德秋可不想自己的戰士因為看到了在他們這個年齡本應該有,但是卻因為戰爭的關係只能擱置的事情,而犯什麼錯誤。畢竟整個部隊可是成百上千的血氣方剛的漢子。
雖然說的很隱晦,但吳德秋知道以司令員的精明會明白自己的意思的。彙報完畢後,吳德秋絲毫沒有猶豫的帶隊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調頭而去。只是這回選擇的路線卻是相當的漫長。
等稍事休息的時候,雖然沒有計算,但是按照經驗,吳德秋卻愕然的發覺這一口氣居然走出了十多公里。而看著前面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之下依舊沒有盡頭,深邃的隧道,吳德秋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一路上吳德秋是順著屍體走過來的。自進入這條隧道後,沒有走多遠前面偵察組的戰士就發現了屍體。隨著一路漸行將遠,屍體數量越來越多。從這些被刺刀挑死的屍體上披著的水泥袋子,以及嚴重的營養不良,吳德秋知道這些是被日軍掠進工事內的勞工。
儘管在看著這一路上幾乎成了路標的屍體,吳德秋恨的牙根直癢癢,但是卻並未影響他的判斷力。他不知道日軍是有意留下這些屍體引誘自己上當,還是在撤退的時候利用這些勞工運輸物資。在榨取完最後剩餘價值後,在補上一刺刀徹底的殺人滅口。
吳德秋曾經仔細勘察過勞工屍體上的刀痕,所有的屍體都是一刀斃命。很明顯,日軍將其精湛的白刃戰技術用到了殺人上。刺刀都是直接衝著心窩子捅的,下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猶豫。
而這些屍體皮包骨頭不說,幾乎都是光著腳,有的只是用草袋子抱著。少數身上有衣服的,幾乎都是破破爛爛的不成樣子。大部分人身上壓根就沒有衣服可穿,只是套了一個水泥袋子用來遮羞。甚至有很多屍體都是被用鐵絲穿過鎖骨或是手掌心,連在一起的。
看著這些勞工的屍體,吳德秋和他們身後的戰士眼睛都紅了。而那些勞工出身的戰士,想起了自己曾經類似的悲慘遭遇,手將掛在胸前的全金屬衝壓的衝鋒槍幾乎都攥的咯咯作響。
吳德秋看著身後戰士臉上咬牙切齒的表情,沒有做任何動員,揮了揮手部署成戰鬥隊形,向前繼續搜尋前進,但是行動卻變得越發謹慎起來。作為軍區直屬偵察營出來的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必須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
隨著地上被刺刀挑死的勞工屍體越來越多,尤其在一具屍體上的血液還未凝固,甚至還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一絲熱乎氣的勞工屍體邊上,發現一箱因為彈藥箱子被摔壞,而散落一地的六五子彈後,吳德秋知道自己距離跑路的日軍應該已經不會太遠。
雖然不知道為何早於自己出發應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日軍怎麼才走到這裡,但吳德秋知道自己即絕對不會放過這幫畜生,也不能輕敵冒進。尤其在敵情不明朗的情況之下,更是要謹慎小心。畢竟自己手裡攥著三十多名戰士的生命。
這條隧道雖然筆直,中間沒有任何的遮擋物。但是隧道兩邊卻修建了大大小小很多支線。雖然不知道這些支線究竟做什麼的,但是有一點吳德秋明白。這些隧道中,藏個千把人絕對不成為題。
而且走了怎麼遠的距離,通訊員手中的步話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訊號。也就是說現在吳德秋,與地面的縱隊已經失去了一切的聯絡。一旦遭遇到日軍伏擊,至少在短時間之內得不到任何援軍的增援。
頭腦始終保持冷靜的吳德秋越往前走,越是小心翼翼。包括他在內,下到隧道里面的所有幹部戰士手中的衝鋒槍槍口始終保持著向前。而且身上的手榴彈的保險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