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到了這漕運衙門之後,還是沒有改掉這種命運。
攤子大了,用錢多了,就不得不精打細算。
也只有苗炎敢收鎮江和蘇州的保護費,要是別人收了這錢,不知道會被御史彈劾成什麼樣子。
現在朝廷上下都知道漕運就是一個爛攤子,苗炎離開京城的時候,戶部只給了三百萬兩銀子,這點錢夠個屁!
所以只要苗炎能找到錢,把漕運衙門重新打理起來,那麼御史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朝廷手裡沒有了活動的資金,再來幾次大災害,難道讓御史們去找錢啊?
孫睿道:“價格倒是還行,約莫是一千兩一根。”
“跟之前的室韋商人們差不多呀。”苗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是人家的距離遠了十來倍!這些混賬室韋人!大賺我們的錢,還敢打我們的主意,真是可惡!”
“所以以後我們可以增加對他們的合作,讓他們互相競爭起來。”孫睿道,“我真希望德王殿下的大船能早點造好,然後出去航行一圈,做做生意,好好的震撼一番他們,這樣咱們的船廠就能大筆的接訂單,從而多賺一點來補貼衙門開支了!”
“嗯!”
苗炎道,“說起來,德王還不錯,這麼出來玩兒,都能幫忙我們解決一些問題!特別是鎮江和蘇州的保護費……嘿嘿,要是能長期讓他幫忙出主意就好了。”
“哦,對了!”孫睿忽然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您瞧我這記性!剛才鹽務大臣白恆望來了一封飛鴿傳書,是關於揚州繳納保護費的事情的!”
“揚州也要繳納保護費?”苗炎大喜,接過了孫睿手裡的文書一瞧,不覺樂了:“嘿嘿,好傢伙!白恆望真是夠意思啊!一口氣居然詐了那些鹽商三百萬兩銀子……和蘇州一樣的多了!真好!真好!!”
孫睿也笑著點頭,“白大人雖然品行不怎麼樣,但是撈錢的本事還是一流的,最重要是他膽子小,不經嚇,還知道怎麼來配合您!皇上不讓您動他,真是早有先見之明啊!”
苗炎不置可否的搖搖頭。
他可不喜歡孫睿這個說法,白恆望這個蛀蟲,本來就該剷除的。
但轉而苗炎卻對柳銘淇讚不絕口:“我還是得感謝德王殿下給我想這個主意,嘖嘖,他可真是我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