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不會輕易開口的。”
迪安皺眉道:“那就說明藥物作用不大!”
醫生搖頭道:“從圖形的形狀和變化來看,藥物很有效,犯人目前正處於精神混亂扭曲的狀態,你可以試著去誘導他說出所需的情報。”
迪安猶豫說道:“會不會過於刺激他,當場死掉就麻煩了!”
醫生肯定說道:“放心,不會有危險的,我會一直盯著圖形,發現異常會馬上通知你的。”
迪安和醫生合作過幾次,使用藥物來讓犯人招供,效果雖明顯,可副作用也很大,當場死過兩名犯人,36號犯人是局裡高層特別交代的,如果沒問出情報就死掉了,自己難逃責任。但是刑訊對36號犯人作用不大,繼續加大力度同樣有危險,因此才使用藥物,眼下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迪安不久起身離開電腦螢幕,很快走到病床前,看到36號犯人面部肌肉不大抽動,試著緊閉雙眼,顯然是在竭力抗拒藥物的控制,不知情況如何。他回頭看看醫生,對方做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可以進行詢問了。他隨即坐在病床前,輕聲說著準備好的預案,內容都是跟36號犯人相關的資料,但並不連貫,主要是刺激對方說出真實的情報。
他是審訊專家,清楚說話的重點,聲音不大,但很平穩,略帶一些朦朧感,就像是在說夢話。他知道36號犯人不好對付,但相信沒人能對抗藥物的控制,前幾次從未失手過,只要能獲取瓦希德的下落,犯人的死活無所謂。被關入黑獄的犯人,沒幾個能活著離開,失去利用價值,只有死路一條。
他沒有多少36號犯人的相關資料,只是對他被抓後的情況進行分析和判斷,做出了一個審訊預案,內容不多。他不久把預案中的問題都說完了,36號犯人的反應並不激烈,似乎沒有什麼效果。他很有耐心,隨後繼續重複這些問題,聲音和語速都不變,同時默默觀察36號犯人的反應。
第二遍問題說得一半時,36號犯人果然有了反應,面部的表情痛苦不堪,身體劇烈掙扎,力量很大,連堅固的病床也發出了響動。迪安沒有停止,繼續說問題,但聲音和語速都明顯加強了,不斷在刺激對方。36號犯人的反應更為激烈,身體不動掙扎,甚至將嘴唇都咬破了,眼看就要崩潰了。
迪安擔心犯人當場死掉,立刻回頭望向醫生,無言詢問。醫生卻點頭示意沒有,可以繼續說,犯人反應仍在正常範圍內,不會有生命危險。他雖然不太相信醫生所住,可眼下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堅持把第二遍問題說完,看看能否奏效。他沒再加大加重聲音和語氣,維持現狀,繼續說下去,直到結束。
36號犯人則持續扭動著身體,彷彿要極力掙脫病床的束縛,五官幾乎要擠在一起,其痛苦的表情無法用來語言形容。站在在病床兩側的看守想上前控制36號犯人,卻被迪安抬手製止,搖頭示意他們不要靠近病床,後退至安全距離。兩名看守隨即沉默後退,遠離病床,知道迪安滿意的為止。
36號犯人劇烈掙扎持續了一分鐘多鍾,然後突入張嘴用英語喊出一個名字,雖然便當場昏死過去,房間內頓時安靜下來。迪安聽清楚了名字,不過跟更擔心36號犯人的死活,馬上靠近病床,準備檢視情況。醫生則及時出聲阻止他靠近,然後親自走過來檢視36號犯人,確定安全,不放心別人。
醫生沒有貿然碰36號犯人,首先檢視病床旁的儀器,犯人的心跳和血壓都在正常範圍內,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可他不敢大意,繼續觀察了五分鐘,隨後親自檢視病人身體,沒什麼異常,這才告訴迪安不用擔心,犯人死不了。迪安隨即安心,但卻並不滿意,因為只得到一名名字:瓦蓮京娜。
這個名字主人明顯是女人,聽上去像是E國或東歐國家的人,不知跟36號犯人是什麼關係,應該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