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雅衝過來的身子,就這麼被直接帶著往後飛去,死死的釘在了牆上。
直到死前的最後一刻,拉雅的眼底都帶著震驚,似乎怎麼也沒料到凌倉宸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下死手,更沒料到自己竟然會以這樣的方法死去。
所有人都被凌倉宸這狠辣的一手嚇到了,更有甚者直接癱軟在地,害怕得想尖叫,卻不得不死死捂住嘴。
凌倉宸的目光終於捨得從顧挽傾的屍身上移開,看向不遠處的眾人。
但只是這一眼,所有人都恨不得他永遠都不要看過來。
那雙眼睛,就像是俯瞰眾生的閻王,似乎任何人在他眼中多停留一秒,就會直接灰飛煙滅一般。
凌倉宸面色蒼白,一身玄袍被鮮血浸染,讓他整個人就彷彿是從血池裡走出來的一樣。
「這些人,都該死。」
平靜得毫無波瀾的話,就好像不是在決定所有人的生死。
可一字一句落入眾人耳中,讓他們頓時血液凝固,全都跪了下來。
「王爺饒命啊!」
「王爺開恩,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請王爺開恩!」
……
所有人都瘋了一般跪下磕頭,一些離得遠的當即就要趁亂逃走。
但凌倉宸手下的人都是夜隱門專門訓練出來的,即便是覺得他的命令太殘忍,依舊會第一時間聽令行事。
在那些人想逃的瞬間,暗衛們就已經拔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暗衛到底還是留著一份理智的,只是包圍了整間客棧,把所有要逃跑的人都抓了回來,但並沒有要他們的命。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人被嚇得直接暈了過去,甚至還有人被嚇到失禁。
凌尋風蹙眉看著這一幕,他開口想勸,但轉過頭看著凌倉宸時,竟也感覺心頭一顫。
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皇叔連他也想殺了。
凌尋風連忙收斂心緒,上前一掌劈在凌倉宸脖子上。
大概是情緒不穩,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凌倉宸竟完全沒有反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即便是昏迷,他的手臂依舊緊緊地抱著顧挽傾的屍體,任憑眾人怎麼也沒辦法將兩人分開。
沒辦法,凌尋風只能讓人將他們一起抬走,並吩咐人去找李文毅。
李文毅就在重河,他是太醫院院首,這個時候比任何人都適合來醫治。
凌尋風留在了客棧,這裡還有很多爛攤子需要他收拾。
拉雅已死,北蠻的那些人自然也不可能活著離開。
兩國開戰已成定局,嶽離也需要時間準備,自然沒必要放這些人回去通風報信。
花雪憶從剛才就一直幫著浮殤,自然不是敵人,凌尋風雖暫時不能放人離開,但也是以禮相待。
至於浮殤那些人……
蘇南早就知道這事兒,他自然會解決浮殤那邊的後續麻煩,只是許十七似乎還不能接受這件事兒。
他喜歡浮殤,這是很多人都知道,但沒有戳破的事兒。
可如今浮殤死了,他的身份又是嶽離宸王妃,是夜隱門的主母,無論是誰都沒辦法這麼快接受。
蘇南帶著許十七和週二離開,畢竟浮殤已經……
在事情傳開之前,他們有很多事情要做,更重要的是山外山的二孃。
風懷城並不知道二孃也是傀儡人,山外山更是顧挽傾安排的臥底,蘇南必須趕緊將這事兒告訴知以。
幸虧之前二孃和浮殤忽然消失過一次,他們早就對於這種事兒做了充足的準備,倒是不用擔心很快被發現,從而毀了浮殤辛苦建立的一切。
至於客棧裡的其他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