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要那個女人死!
宋老爺子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兩人之間的小動作,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他心裡,這兩人都是他最疼愛的外孫女,他自然希望兩人能和平共處。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兒。
宋老爺子誰也不想偏薄,但他心裡很清楚,傾兒那孩子有點小心機,但聰明不足,根本不是阿遠的對手。
而阿遠這孩子雖不會主動惹事兒,但對於送上門的敵人,也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他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阿遠,看著我這個老頭子的份上,你……下手的時候輕點兒。」
顧辭遠一愣,對他這形容有些忍俊不禁。
雖然知道宋老爺子是在給顧挽傾求情,但她並沒有因此生氣。
她能理解宋老爺子的苦心。
況且,即便知道她要做什麼,宋老爺子也沒有阻止,甚至是在甘草這件事兒上,宋老爺子還有要幫忙的意思,這就足夠了。
「老爺子放心,我一個弱女子,下手肯定不重!」
宋老爺子當然知道她不會太過,或者說只要傾兒自己不作死,這孩子就不會下死手。
但他怕的就是傾兒那孩子犯傻。
和宋老爺子保證之後,顧辭遠就大搖大擺的去了晚楓閣。
她到的時候,就見顧挽傾正在罵著甘草。
其實甘草也沒做什麼,不過就是顧挽傾自己心裡不爽快,想找個藉口發洩一下罷了。
可憐整個晚楓閣就甘草一個人伺候,自然就只有她自己背鍋。
顧辭遠收斂眼底的冷光,似笑非笑的走過去,「宋小姐真是好精力,罵人都是這麼中氣十足的樣子,看來外面說宋小姐身染疾病,不便出門的訊息,都是傳言啊!」
一見到她,顧挽傾本就難看的,臉色更陰沉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顧辭遠彷彿沒看到她的臉色,悠哉悠哉的說道:「哦,老爺子說看到我很親切,覺得我像他的親外孫女兒一樣。」
「我也覺得和老爺子很投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認了老爺子這門親,往後咱們就是姐妹了。」
「既然是要做姐妹的人,咱們當然應該先熟悉熟悉了。」
「誰要跟你做姐妹了!」顧挽傾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嫌棄,「本小姐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跟本小姐姐妹相稱!」
顧辭遠絲毫沒被她激怒,「我的身份,當然是被寫進皇家族譜的宸王妃。要論起來,似乎比宋小姐還高吧?」
顧挽傾的表情更扭曲了。
顧辭遠沒給她說話的機會,隨意的抖了抖袖子,「看樣子,宋小姐似乎並不歡迎本王妃,那本王妃也就不打擾了。」
她說完就慢條斯理的轉身離開,似乎就是專程過來氣顧挽傾的。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面色鐵青的顧挽傾。
「一直聽說宋小姐善待下人,對身邊的丫鬟像對親姐妹一樣,看來傳言也是當不得真的。本王妃既然有幸看到真相,想必也有責任讓世人不受矇蔽吧!」
威脅,chi裸裸的威脅!
顧挽傾就算再蠢,也聽得出來她這話是在警告自己。
可偏偏這樣的警告對她而言,是非常有效的。
她好不容易在天下人口中都擁有了這樣的美名,自然像愛惜羽毛一樣珍視,更不願再回到從前的境地。
顧辭遠就是莫名清楚她這一點,丟下這句話便喜滋滋的離開了。
顧挽傾氣得又要發脾氣,可轉頭看著甘草的樣子,到底是將火氣忍了下去。
她倒不是心疼甘草,而是心疼自己的羽毛。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