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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部分

傷眾多,二旅弟兄群龍無首,出現大規的逃兵,炮團戚團長請求後撤……”

“我前沿西面陣地六公里一線哨兵幾乎同時遭受襲擊。”

……

匆匆扔下飯碗到指揮部的孫軍第十二師師長崔景桂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疾步走到地圖前檢視片刻,大聲命令:

“立刻給我接通宮大營段軍!”

“報告師座,電無法接通,可能……可能是線路被人切斷了……”通訊參謀低垂著腦袋,戰戰兢兢地回答。

崔景桂回過身來,冷冷盯著飛快來的堂中眾將:“立刻回到各自陣地上,對各方向展開警戒,看這樣子敵人是襲擾我們而不是大規模強攻,誰也不能亂!發現敵人立刻給我狠狠地打!”

“是!”

“唐城。立刻率領警衛:援斗門!”

“遵命!”

堂中眾將校頃刻間走了個乾乾淨。崔景桂命令火速修復電話線路隨後回到地圖前。不一會兒工夫第九師中將師長段承澤風風火火趕來。手中地精緻皮鞭帶著絲絲血跡。這位原任寧波警備司令、現任五省聯軍第一軍副軍長兼第九師師長、寫得一手好字擁有較深繪畫造詣地資深將領。此刻已經沒有了那份儒雅和穩健。臉上全都是焦慮之色。

“繩武兄(段承澤字)……”

崔景桂大步上前迎接。隨將所部遭遇地情況簡要彙報。槍聲和爆炸聲仍不時傳來。攪得他心神不定。煩躁不已。

段承澤頗為疲憊地坐下,端起勤務兵送上的香茗喝下半盅:“我那邊更糟,前線各部都被敵軍數日來的防禦態勢給矇蔽了,毫無準備之下各個前出陣地上地官兵死傷慘重,我趕來你這兒的時候,在張家堡橋頭遭遇小股敵軍遠距離伏擊,我的參謀長和副官一死一傷,敵人一擊得手隨即退去,短暫的混亂過後我的衛隊長率領一個連弟兄策馬追擊,沒追出兩里路即被密集的輕機槍彈雨打死大半,唉……對於目前的情況,賢弟有何看法?”

長臉鷹鼻地崔景桂強壓住心中的緊張,有些無奈地回答:“來襲之敵定是蔣中正的得意門生安毅無疑了,此人年紀輕輕卻計謀百出,新創之練兵方法獨樹一幟效力驚人,所部行動來去如風,最可恨地是,此子毫無章法無跡可尋的詭異戰術,麾下戰將盡是些得自綠林或各軍中悍不畏死之士,相當難以對付。

據說此人每次俘獲均嚴格挑選精兵補充自身,有專長者均能迅速獲得提升,一旦認定即會放手使用毫不懷疑,而且此人作戰身先士卒,平日非招待飲宴均與軍中將士同吃一鍋飯,從不克扣麾下軍餉,左右將佐與其情逾手足對其忠心耿耿,歸附之人無不感激流涕,因此每次作戰悍不畏死人人爭先。

從奉新到南昌、從衢州到崑山,每一個與其遭遇的同僚不是被俘就是逃之夭夭,沒有一人從其手上獲得半點兒機會。不怕繩武兄笑話,數日來小弟均在研究其戰法,至今仍毫無頭緒,此子相當可怕啊!”

“英雄所見略同,連日來我部士卒聽聞面對之敵竟然是安毅和他地模範營,無比驚慌失措,未戰先怯,實在令人憂心。

我原本以為安毅區區一個新組建的獨立師充其量只能封鎖我軍西進之路,以斷絕我軍與徐蚌一線友軍之聯絡,而不敢貿然主動進攻,安毅部戰力再強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師罷了,只要大帥援兵自鹽城一線南下,定可收復揚州,進逼鎮江,今日兩次接到鄭軍長急電方才知道,安毅所部並非區區八千人馬,連日來南昌數千久經訓練之士卒開到鎮江迅速渡河,安毅部得到迅速充實如虎添翼實力大增,定會在我軍到來之前主動進攻,打破兩軍對峙之勢取得戰略主動,加上東線何應欽所部七萬大軍陸續渡江北進,我軍先機已失,恐怕難以抵擋了。”段承澤憂心忡忡地說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