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點驗小組負責人最後宣佈:獨立師編制完整,裝備精良,完全符合各項要求。
雷鳴般的掌聲中,心情愉快的蔣總司令走向臺前,望著臺下紋絲不動軍紀嚴明的獨立師官兵、望著一排排嶄新錚亮的七五火炮和迫擊炮、一挺挺輕重機槍,再次給予安毅師高度的讚揚並寄予深切的希望,最後,隆重宣佈獨立師重歸國民革命軍戰鬥序列。
儀式結束,安毅命令全師官兵解散,率領麾下大將胡家林、顧長風、路程光、黃應武趕往蔣總司令和各部長官面前致謝。
一陣熱熱鬧鬧的寒暄之後,蔣總司令和藹地說還有個重要會議不能久留,吩咐身邊的陳誠、蔡忠笏、谷正倫幾個代為招待一下安毅幾個,便與一群滿面春風深受感染的中央軍政大員乘車離去。
安毅知道這是蔣總司令的一番厚愛,也是讓他與黃埔系的將領們聚一聚相互交流,蔣總司令並不知道安毅設在南京的聯絡處、規模越來越大的“東方新聞社”各分部,每天都會向安毅通報各種訊息,上呈各種情報,因此非常細心地安排幾個心腹利用接風洗塵的機會,把黃埔一系和各集團軍的事情告訴安毅。
安毅也樂得與一群久別重逢的教官們好好聚一聚,吩咐黨代表黃應武和各團團長領著弟兄們在大營里加菜,拉上幾個副手登上教官們的專車。
數輛轎車組成的車隊開出營門,主動坐在副駕駛位的安毅轉過頭想和後座上的陳誠、蔡忠笏和徐庭瑤聊幾句,徐庭瑤已經滿懷感嘆地開口了:
“小毅,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和我們幾個平級了,整個黃埔前四期帶兵的只有胡宗南和你有得一比。”
“胡師兄從第一師副師長晉升二十二師師長的訊息小弟早已知道,徐長官至去年底才得以晉升二師師長小弟就奇怪了,去年九月劉長官就已正式就任第一軍軍長,為何仍然抱著個師長的職務不放啊?不累的慌嗎?”安毅這話很不客氣。
徐庭瑤微微一笑沒有答話,直爽的蔡忠笏大聲嚷嚷起來:“劉經扶曾經三次代理軍長,每一次都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沒能坐實,這次恐怕他心裡發'毛'了,才會死死霸著二師師長職位不撒手。其實,墨三兄倒是幾次想把月祥兄調到九軍去當副軍長的,可經扶兄死都不願意放人,最後終於想通了才把二師師長一職正式交到月祥兄手裡,多年的媳'婦'都快熬成婆婆了!”
陳誠和安毅聽了開懷大笑,蔡忠笏也咧開大嘴,老成溫和的徐庭瑤無奈地連連搖頭,不予評論。
陳誠笑完,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很正常嘛,各軍軍長兼任師長的例子不勝列舉,這次銘三兄升任第一軍副軍長職務,不也還兼著第一師師長一職嗎?但是銘三兄力薦胡宗南升任二十二師師長的慷慨之舉,的確讓人非常欽佩!
不過,月祥兄確實等得太久了,現行的晉級制度很不合理。如今小毅和胡宗南等幾個學生都積功升了師長、副師長,相比之下小弟我就更自愧形穢了,當初被何敬之解職之後小弟滿腹悲憤,整天無所事事到處遊'蕩',日子難熬啊!好在校長出山後體恤眷顧,召喚小弟重新回到軍中,可如今各師的位置全都坐滿,邊上還有一群人排隊等著呢,小弟只好進入總部混個閒職,哪裡有諸位在外帶兵舒服啊?”
“辭修,你就別叫苦了,要是訴苦老哥我更苦,被何敬之趕走之後,老哥我只能到上海朋友開的服裝廠混飯吃,要不是去年九月中旬小毅讓他的總經理周先生找到我,一口氣從我混飯的工廠購進十五萬元的棉布和棉紗,我都不好意思賴在朋友廠子裡吃閒飯了!
年初好不容易等到校長出山獲得召喚,趕回司令部一看,何敬之那傢伙為了討好各師,早已把炮兵司令部拆分得一乾而盡,老哥我只能找到校長訴苦,要不是校長通達睿智、拍板重組炮兵旅,我如今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