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厲害啊!輕機槍每班一挺,重機槍準備到連一級,就連運輸團、戰車團和炮團都有了,如此精悍的戰鬥力,別說去收稅了。就是收拾我中央軍序列的一兩個軍也都不在話下,小弟終於有了追趕的榜樣,哈哈!”
宋子文意味深長地轉向安毅:“是嗎?可稅警團裝備再多,也比不上安司令的第五軍團啊!我可聽稅警團裡安司令的那幫黃埔師兄弟說了,僅安司令死死抓在手裡的宜昌禁菸局每月稅入,都不下百萬之巨,還沒算上魯詠庵將軍求之不得的九江禁菸局和南昌禁菸局每月不下百萬的收入,當官斂財能達到安司令這種高度,恐怕連馮煥章、閻百川、李德鄰這樣的霸主也自愧不鬆了,哼哼!”
安毅嚇的跳起來,跑到蔣介石身邊,誠惶誠恐低頭申訴:“校長,宋財長挑撥離間,陷害忠良啊!”
蔣介石和宋美齡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宋子文沒想到安毅的臉皮如此之厚,先是一愣,隨即頻頻搖頭,蔣介石笑完低聲向宋子文解釋:
“九江禁菸局每月平均四十萬的稅收,除養活鄱陽湖水警師之外,盡數轉入江南集團下屬的造船廠,以每月裝備兩艘五十噸巡邏炮艇、一艘一百噸軍用運輸船的速度生產,由總司令部統一調撥給長江沿岸各省水師,以及裝備海軍的長江艦隊,我為此兩次派員前去稽核賬口,無一違規。
南昌禁菸局每月平均六十萬的稅收,所有去向則不能公之於眾,今天我可以告訴你,這六十萬的用途是,支付給中央軍委領導的南昌兵器研究所作為研究經費,支付給江南兵工廠購買新式武器裝備,為中央軍各師提高戰力。
由於擔憂留給別人厚此薄彼的口實,這筆錢採購的裝備全都以各師的名義轉入了兵工廠,有據可查絕不含糊,子文就不要深究了。”
宋子文瞪大眼睛,有些驚訝地問道:“那麼。宜昌禁菸局的鉅額稅收又用在何處?”
“還是讓安毅來皿答你吧。”蔣介石笑道。
安毅坐了回去,收起笑容誠懇地解釋:“宋財長,其實宜昌禁舊川的每月稅入不止百萬,而是一百一十五萬左右。一年來肺刪安定與民生恢復,道路橋樑建設和警備部隊開支,全靠這筆錢撐著。
想必宋財長也知道,我們中央軍佔領鄂西之時。就向鄂西十餘縣民眾承諾免稅一年,正是透過這一年半的免稅政策。使得鄂西的農工商各業恢復了元氣。明年一月起,將按中央政策恢復徵稅,經初步預算,從鄂西農工商各業獲得的稅賦將達到每月一百八十萬元左右,這份報告已提交宜昌行營,想必宋財長也看到了。
試想一下。如果沒有這一年來的鉅額投入,沒有一條條道路的開闢和擴建,沒有我駐軍幫助鄂西民眾興建的兩百多公里灌溉水渠和三座水庫,根本無法獲得今年的良好收成,恐怕不但無法解決鄂西千萬民眾的吃飯問題,還會盜匪橫行民不聊生,甚至還有可能動搖中央的統治基礎,失去鄂西民眾的支援。進而失去中央進入四川的這個戰略重地。
可是。中央和全軍各部個,個只看到宜昌禁菸局這個大肥缺,卻沒人看到鄂西民生凋零,函待反哺,說得難聽一點,個個都和舊軍閥一般緊盯著這塊肥肉。做著取而代之殺雞取卵的美夢,有幾個人考慮到民眾的死活?有幾個人考慮到中央的統治和長治久安?
我安毅不敢說自己兩袖清風,但敢說自己問心無愧!至於別的勾當,安毅是昧著良心幹過,可安毅個,人沒有動用鄂西百姓的一分一厘,就連上街吃碗擔擔麵也自掏腰包,不敢仗勢欺人。所以也就敢於坦然面對任何人。”
宋子文這下沉默了,心情複雜地望著安毅,蔣介石看到火候已到,低聲說道:“子文啊,你現在總該知道我為什麼信任安毅了吧?之前你不止一次讚揚陳辭修(陳誠)嚴以律己兩袖清風。唯獨對安毅存在誤解,無法消除。你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