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出後,舉國悲憤,在南京城中開會的眾將帥再也坐不住了,中執常委、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馮玉祥拍案而起,大罵二十九軍是西北軍的恥辱,是民國的“吳三桂”和“秦檜”,萬死不足以贖其罪。安毅、陳誠同時向蔣介石發出請求,將麾下主力調往華北,遏制日軍的急速膨脹,其他將領也在忍無可忍之下,紛紛表達“不惜一戰”的決心,若不是林森、于右任、丁惟汾等黨內元老再三規勸,估計大會都開不成了。
臉'色'鐵青的蔣介石仍然沉得住氣,告訴大家,如論如何必須先把兩廣事變平息後才行,否則不戰自'亂',後果不堪設想。
會議在沉悶悲憤的氣氛中繼續進行。
十三日,二中全會透過決議:(一)撤銷***中央執委會廣州執行部及兩廣政務委員會;(二)陳濟棠免職,改任餘漢謀為廣東綏靖主任兼第四路軍總司令,以李宗仁為廣西綏靖主任,白崇禧為副主任;(三)任林雲陔為廣東省'政府''主席';(四)組織國防會議,任命各省軍事領袖朱培德、李宗仁、安毅、白崇禧、劉峙、張學良、宋哲元、韓復榘、劉湘、何成浚、顧祝同、何鍵、楊虎城、蔣鼎文、徐永昌、朱紹良、傅作義、餘漢謀為國防委員。
至此,***中央'政府'終於透過成立“國防會議”的形式,正式開始了全國'性'的對日戰爭準備工作。
蔣介石在隨後的報告中,無奈而又屈辱地喊出了“最低限度為保持領土主權之完整,至不能容忍之時,即作最後犧牲”的狠話,並主持透過了安毅提交的“冀魯豫軍事演習計劃”申請報告。
七月十四日,會議閉幕,日軍出動數架戰機,飛臨綏遠傅作義部防區上空,大搖大擺地偵查監控,由日軍將佐控制指揮的偽蒙武裝三萬餘人,開始'逼'向傅作義部防區,戰爭的火'藥'味越發濃郁。
安毅仍在軍委會議室,與參謀總長程潛、副總參謀長楊傑等將領反覆研討,對即將展開的大規模軍事演習計劃,做最後的複核。
由於此次軍事演習牽涉到了駐紮冀魯豫交界地區的三個駐軍共四個師,是中華民國成立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演習,方方面面都必須進行充分的考慮,特別是對綏遠和華北戰場可能出現的危機、空軍部隊調遣與轉場、北方各軍各基地的配合協同等問題,進行反覆討論,制定出嚴密的應對方案以防萬一,確保此次有全軍近百名將領臨場觀摩的大規模軍事演習順利進行。
七月二十日,就在安毅和軍委負責小組即將飛赴保定之際,兩廣形勢再度出現巨大動'蕩',本已經逐漸緩和的中央和兩廣之間的矛盾,突然再次變得尖銳起來,李宗仁、陳濟棠、白崇禧再度通電全國,宣告在中央軍十幾個師的巨大壓力下,不得不針鋒相對,以求自保。
通電宣佈兩廣軍隊組成“抗日救國聯軍”,陳濟棠、李宗仁分別就任正副司令,誓與“居心叵測的中央軍”周旋到底。
在蔣介石的緊急通知下,安毅、楊傑等人不得不推遲行程,返回軍委總部,出席蔣介石召開的特別軍事會議。
聽取詳細的情況報告和分析之後,安毅和楊傑不由得面面相覷,均不明白獨木難撐的李宗仁,為何還要硬拉著陳濟棠不放?如今陳濟棠在麾下軍隊四分五裂、紛紛反叛的情況下,幾乎快成了光桿司令,他拿什麼來抵抗從福建和江西迅速開進廣東境內的中央軍五個師?
談論良久,馮玉祥終於說出自己的意見:“委員長、諸位,本人建議把白健生將軍調來中央為國出力,而李德鄰將軍仍然留在廣西比較合適,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打消桂系的戒心,消除重重不利於危機消除的謠言。
“在目前的情況下,中央軍以及中央派遣官員進入廣東即可,只要穩定了廣東,廣西就算再有本事也鬧騰不起來,我相信德鄰兄和健生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