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斃敵上千人,滿地的武器彈'藥',足夠咱們再裝備一個團的,這麼多年了,唯獨這次打得最痛快,要不是咱們兵力不足,絕不會讓那幾千日軍衝破東北方向的阻擊陣地逃掉。”已經變成大花臉的安克敏無比興奮。
張自忠站起來,一步跳出彈坑,看到麾下官兵已經衝出戰壕和掩體開始打掃戰場,滿意地對跟上來的劉振蘭贊上一句:
“振蘭,你小子幹得不錯嘛,各團營長能夠主動抓緊時間打掃戰場,秩序井然行動迅速,很不錯啊!”
威武壯實的劉振蘭摘下軍帽,快速擦汗,黝黑的臉上滿是遺憾:“嘿嘿!師座,可惜咱們追得急,只帶來一個旅和特務團五千餘弟兄,要是手頭再多一個旅,就能把逃敵全留下來,和追擊而來的安家軍裝甲旅南北夾擊,定能全殲那三四千魂飛膽喪的小***,說不定還能俘虜一兩個將佐呢,可惜了!”
張自忠仰望遮天蔽日的硝煙,徐徐一嘆:“咱們能出動五千餘人馬,已經不容易了,原本我對安家軍見死不救也很惱火,現在才知道,他們不動是因為早已計劃要佈下這個局,大手筆啊!
“無論是謀略還是戰鬥力,咱們都不如人家,你們看看,方圓數里成了焦土,密密麻麻至少留下六七千具日軍屍體,遍地是日軍扔下的步槍、擲彈筒和歪脖子機槍,還有那七八門野炮和打爛了的十幾輛卡車,此戰激烈啊!
“安家軍李金龍六十八師不到兩萬人,面對日軍兩個師團的猛攻,足足支撐了六個小時,可想而知他們戰損有多大了,咱們差不多是撿現成的,知足吧。”
劉振蘭頻頻點頭:“師座說的是,咱們打這次阻擊戰,面對慌不擇路只顧逃命的日軍都消耗了一千多弟兄,六十八師恐怕戰損過半了。”
這時,南面兩公里外傳來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濃烈的硝煙夾雜著烈焰,沖天而起,張自忠等人立即快步走向前方戰壕,旅長劉振蘭緊張地大聲喝問是怎麼回事。
走進戰壕,一名上校團長迎面跑來報告:“師座,不是交戰,也不是飛機投彈,是安家軍自己炸燬自己的裝甲車。”
“望遠鏡……”
張自忠大'惑'不解地接過副官遞上的望遠鏡,幾步跳上戰壕,佇立遙望,只見兩公里外的三十餘輛裝甲車,全都被炸得面目全非,安家軍官兵還在把一支支火把投到傾覆燃燒的戰車上,隨後扛起一挺挺機槍,跑向不遠處等候的軍卡。
熊熊燃燒的戰車殘骸四周,到處都是航空炸彈留下的巨大彈坑,被熾熱氣流烤乾了的片片野草和樹木,仍在燃燒,烈日下的戰場上,氣流被高溫烤炙得成像扭曲,滿目淒涼,張自忠略微思索,就知道這是安家軍毀掉自己被打壞的戰車,這種由安家軍軍工企業自行研製的新式戰車,瞭解的人不多,張自忠卻是有幸近距離觀摩過安家軍裝甲部隊演習、並親自登上去試開了兩回的少數將領之一。
一輛噴塗'迷'彩'色'、通身披掛偽裝網的“大豹子”越野車,出現在張自忠的望遠鏡裡,張自忠不等身邊將校提醒,立即發出命令:“去,搖旗把友軍那輛車給我叫過來。”
越野車看到三十八師陣地上戰旗搖動,很快便轉向開了過來,張自忠快速整理好軍容,帶領劉振蘭和安克敏等***步迎上去。越野車很快在前方二十米處停下,簫無和兩名副手跳下車,大步走來。
“第十七軍直屬裝甲突擊旅簫無冒昧求見!”
張自忠回了個禮,熱情地迎上前去,緊緊握住簫無伸出的手:“蕭老弟客氣了!上次見面至今已有半年,沒想到會有機會和蕭老弟並肩作戰,此戰蕭老弟的裝甲旅所向披靡,居功至偉啊!”
簫無苦笑一下,與劉振蘭和安克敏見禮完畢,對張自忠低聲說道:
“我軍胡司令、魯軍長委託小弟,向將軍和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