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與外高橋、南與高行鎮相連的高橋港,就正式成為安全的港口,這不,第八戰隊“名取”號、“由良”號兩艘巡洋艦,第二驅逐隊“村雨”、“夕立”、“春雨”、“五月雨”四艘驅逐艦便停靠於此。
與此同時,波濤滾滾的黃浦江上,安家軍江防司令部特務團團長魯東昇上校帶著他的隊員,分乘著四十餘條皮划艇,使勁地揮舞著船槳,沿著黑漆漆的黃浦江西岸,快速向前***。一個小時前,特種兵司令部得到駐防太倉的閔竟先三十九師炮團支援,對著黃浦江西岸日軍陣地,發起猛烈炮擊,然後數百名特種兵,利用精準的槍法,對日軍進行無情打擊,迫使駐防沿江各處的日軍前往支援,整個黃浦江西岸為之一空。
趁此機會,江防司令部調動十餘艘運輸艦,將三百名特戰隊員連同皮划艇一起,運送到了長江口。
魯東昇的江防特種大隊,在編制內稱為“綠狐大隊”,不僅對駕駛新型戰艦熟門熟路,水上作業功夫也極為了得,一路有驚無險地躲避過日軍的監視哨,終於順利駛入了戒備稀疏的高橋港。
距離敵人艦隻三百米時,船隊稍微停頓了一下,竟然沒有發現日軍佈下的警戒哨,甚至連燈火管制都沒有進行,一艘艘戰艦直接暴'露'在特種戰士們的視線下。
確定好各自的目標後,魯東昇帶著人,趁著夜'色',慢慢地划著船,向“名取”號巡洋艦靠近。
大島正一和龜田次郎心情非常糟糕,好不容易颱風過去,有了一個安全的港灣可以停靠,自己卻命苦地趕上了值班,等到明早換班下船到鎮上去,陸戰隊弟兄從江對岸捋掠後送過來的五十多個鮮活十足的花姑娘恐怕都被別人玩殘了。
“唉,什麼時候才能下班啊?現在船上那些從支那沿海劫來的女人都玩夠了,我多麼希望下船和高崎君他們一起瘋啊!”
大島正一有些沮喪地嘆了口氣,“次郎,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了?”當他疑'惑'地轉過頭時,看到了他這一生都難以想象的畫面:一股鮮血,正從自己的好友脖子上噴出來,就像故鄉北海道的火山噴發一樣,絢爛而又奪目。
大島正一真是個幸福的傢伙,這樣血腥刺激的場景,只在他的腦海中停留了不到五秒,因為這會兒他又看到一股鮮血正從自己的脖子向外噴'射',他甚至清楚地聽到了自己血流的聲音,就好像小時候在河裡捉魚解饞時聽到的那種聲音一樣。
魯東昇帶著特戰隊員,十人一組,用吸盤分別由首尾和中部登上了“名取”號輕巡洋艦,解決完艦首的兩個無聊的傢伙後,和戰友一起結成戰鬥隊形,搜尋前進。
漂亮地幹掉了甲板上路過的水手,正準備下到第二層,魯東昇突然聽到一聲淒厲的女人慘叫,他連忙揮揮手,和九名隊員一起隱身於黑暗中,很快就看到,從甲板下面衝上來一名全身赤'裸'的女人,她披頭散髮,慘白的身體上,遍佈著道道黑'色'的傷疤。她無助地尖叫著,向護欄跑去,想跳船脫離這個魔窟,可是,已經有四五個鬼子兵擋在了前面,'淫'笑著把她圍在中間,其中一個還不時拿香菸菸頭去燙她的ru房。
魯東昇目赤欲裂,如閃電一般衝了過去,左手軍刺劃破一個傢伙的喉嚨,右手以手代刀,砍在一名鬼子的脖子上,那個禽獸像一攤爛泥一般栽倒在甲板上。另外幾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也被九名特種兵用重手法讓他們下了十八層地獄。
魯東昇迅速捂住女人的嘴,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別怕,我們是安家軍,沒事了”,女人身體劇烈的顫抖,瞪大眼睛看了看魯東昇身上穿著的'迷'彩服,有些恍然地點了點頭,死氣沉沉的目光中有了一絲喜'色'。
這時候,有個戰士將鬼子的衣服剝下,給女人披上,然後扶著她坐下。魯東昇蹲***子,湊到女人耳邊,輕聲說:“我們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