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事成功後,我們即集合所有軍隊,保護保大帝撤離順化,與法國人配合,南北夾擊,將順化南面叛軍經營的防線衝開一個缺口,然後到峴港,由法國人的戰艦撤至西貢。只要保大帝面對新聞媒體公開宣佈安家軍是侵略者,他以前的言論不過是受到吳子良、胡學覽等人威脅所致,中國人在法理上站不住腳,只能乖乖地退出安南,以後安南的事務,就是我們民族內部的事務,不管是最終民族解放還是獨立,都由我們自己來進行。庭豔兄,你我都有希望成為一國之領袖,好好想想吧!”
吳庭豔態度很堅決,措辭嚴厲:“沒什麼好說的,我是肯定不會加入你們的,而且我警告你們,不要試圖去傷害陛下,否則我絕不與你們罷休!”
阮祥三就要'露'出猙獰的本來面目,準備拔出腰間的手槍把吳庭豔打死,護衛在吳庭豔身後的兩名警衛,一下子擋在吳庭豔的面前,手也向腰間伸去。
武文泰按住阮祥三的手,連連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打草驚蛇,隨後打了個哈哈:“庭豔兄,既然你為了陛下,那更應該與我們合作才是,那個軍閥頭子的元旦社論你也聽到了,可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你能想象一下,一旦中國人執掌政權,他們會怎麼對待作為安南標誌的陛下嗎?”
“這個就不用你們擔心了!陛下說過,就算做鬼,也要做個明白鬼,被法國人控制著當傀儡,一舉一動都受到監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流放甚至暗殺,還不如搏一搏,至少在信譽上,安家軍比法國人好上數百倍。”
吳庭豔驕傲地昂著頭:“中國人已經允諾,陛下若是選擇留在國內,可以任由他組織政黨,在未來的'政府'中委以國家或者政協副'主席'的高位,同時保留居住順化皇宮的權力;若是選擇出國,則立即送上百萬美金,並在美利堅購買豪華別墅一棟送其居住,以後還可以月月從'政府'領取特殊解放津貼。陛下沉思良久,決定還是去美國考察政治民生,等新'政府'與法國人爭端平息,再回來組織政黨,參政議政。沒有了許多掣肘,陛下有信心成為一個優秀的政治家。”
阮祥三大為詫異:“竟然達成了如此協議?什麼時候的事情?”
吳庭豔這才發現自己失言了:“這你管這麼多做什麼?你只要明白,對於現在的安南來說,自由平等、國家獨立富強比什麼都重要,而對於普通的民眾來說,活得有尊嚴、一日三餐不愁,偶爾還可以吃上一餐肉,那就是一個優秀的、值得信賴的'政府'!”
武文泰陰測測地問道:“這麼說起來,庭豔兄,你是打定主意與我們為敵?”
吳庭豔曬然一笑:“當然,其實你們這些人,口口聲聲為了國家民族,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個人的野心?在一個強有力的'政府'下面,你們只能規規矩矩做人,否則就將被法律制度給埋葬。反之,若是安南陷入內'亂',人民窮困,民怨沸騰,你們就好渾水'摸'魚,圓你們‘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美夢。
“可是,你們從來沒想過民眾的真實需要和感受,考慮過要犧牲多少人才能成就你們的美夢。對於你們野心家,從古往今來的史書上,我看得多了,可笑你們還打著什麼主義,什麼民族的幌子,我為有你們這樣無恥的同胞而感到羞愧!”
武文泰和阮祥三勃然變'色',指著吳庭豔,怒火中燒:“你混蛋!”
“端茶!恕不遠送!”
“哼!”
在兩名警衛異常警惕的目光注視下,武文泰和阮祥三拂袖而去,吳庭豔想想覺得不放心,帶著家人,連夜進入皇宮去了
這樣的情景,從夜幕降臨開始,就一直在順化城各處上演,最後被遊說的人中,能夠像吳庭豔那樣始終堅持原則的,不到四分之一。
由於擔心強勢的安家軍入主順化後,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