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暹羅人倒是有些骨氣,不管從哪方面看,他們都應該知道這裡守不住吧?換做法國人,這個時候已經舉手投降了。”
參加過對法屬安南作戰的安少輝駐馬西坡,對身邊的政委安若琦感嘆道。
安若琦點點頭:“西方人所受的教育不一樣,他們允許在兵力不如對手、部隊陷入絕境時投降,並不以此為恥辱。相較而言,蘇聯人和日本人則算是比較頑強的,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的情況屢見不鮮。蘇聯人是信仰使然,而日本則是武士道和神道教綜合的作用,暹羅人以日本為師,有此頑強的表現不足為奇。”
安少輝皺著眉頭:“說起來,我們同時和日本、蘇聯為敵,現在又加上個暹羅,每一個都是難啃的骨頭。”
“暹羅人算不上!”
安若琦寬慰道:“暹羅人沒有自己的工業基地,無法自行生產槍支彈'藥'和槍炮,裝備落後,戰術素養較差。團長,你說今天這場戰鬥,換作我們的人來防守,能如此輕易便突上高地嗎?”
“這倒是不假!”
安少輝笑了:“換作我們安家軍,小日本或者是暹羅軍,沒有三個團以上的兵力,休想啃動陣地分毫。”說到這裡,他指了指坡下:“三道戰壕修建得一點都不專業,雖然做到了犬牙交錯,但深度不夠,沒有設定機槍掩體,很容易被炮火壓制。戰壕之間沒有設定交通溝,所以西坡被突破後,東坡無法及時組織救援,導致全域性被動。”
“這就是差距了!”
安若琦道:“我們的火力比暹羅人強,戰術比暹羅人先進,再加上官兵們刻苦的訓練,單兵素質遠在敵人之上,暹羅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另外,團長,你不要忘記了,我們還有兩個集團軍群沒有動用,若是一併投入暹羅,暹羅人崩潰是遲早的事情。”
安少輝信心大增,昂著頭,喚來炮兵營長李昶川上尉:“李營長,我現在要你用大炮把那個村子給轟平。”
李昶川有些遲疑,想了想道:“團長,炮彈數量有限接下去我們可能會在清湄村後面的湄山與敵人遭遇,有必要留下炮彈以防萬一”
“這樣,把東坡那幾門繳獲的大炮的炮彈打完,然後再用我們的火炮攻擊,至少要把每一幢房子點燃。”
“這好辦!”
李昶川高興地敬了個禮,立即騎上馬,去招呼炮手們。
過了五分鐘,密集的彈雨覆蓋了整個清湄村,村子裡每一間木屋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村中的的一座佛寺因為擋住了炮兵的視線,遭到炮火一輪齊'射',很快便倒塌了。
炮擊停止後,一營和三營分別從西北和東北兩個方向發起了攻擊,在村子裡與殘餘的暹羅軍一陣混戰,最終只抓獲了二十一名俘虜。
安少輝、安若琦一起,率領團部人員進入村中,時至中午,團部的炊事員在村子南邊的一片空地上架起了鍋灶,開始做飯,團部警衛排的一個班被派去收集柴薪,大家很自然地從正在燃燒的房屋中抽出破碎的木板湊過去。
其中一名士兵拖著一個巨大的佛龕走過政委安若琦身邊,被他給叫住了。
“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安若琦嚴肅地問道。
“那兒撿的”士兵指著還在冒出濃煙的寺廟舊址回答。
安若琦揮揮手:“忘記我們計程車兵準則是怎麼說的?要尊重別人的信仰,馬上把這東西放回去。”
士兵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遵照命令去做了。
安少輝正好在旁邊,看到那名士兵把一個巨大的佛龕拖來拖去,便走了過來詢問。
“那是寺廟裡的東西,按照規定,我們應該放回去才對。”安若琦輕聲解釋。
安少輝微微一笑:“寺廟在哪兒?”
“已經毀掉了,現在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