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安毅對於海軍的事情最為關切,畢竟自從在西亞兩河地區擊敗德軍後,地面戰爭方面,安家軍上上下下已經樹立了所向披靡的信心,反倒是海軍不讓人那麼放心。畢竟海上各種偶然因素太多了,再強大的艦隊若是指揮不當,也有可能被弱於自己的對手擊敗,進而無法翻身。
“好的!”
肖恩。拉法蘭精神一振,示意隨從參謀人員拿出一張四開紙海圖,放到桌面上,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上面。
“根據美國方面通報的戰況,由於日本海軍主力雲集於珊瑚島海域,尼米茲上將感到情況不對,除了加強弗萊徹中將的實力外,還派出一支前衛艦隊,前出至珊瑚海中部海區,一方面準確偵測日軍動向,另一方面擴大自己的預警範圍,為海軍司令部及時做出應對贏得寶貴的時間。
“這支前衛艦隊由美國海軍金凱德海軍少將率領,下轄五艘巡洋艦和九艘驅逐艦,四月五日夜裡從新喀里多尼亞島出發,並於次日清晨抵達班普頓群礁和切斯特菲爾德群島附近海域。
“就在金凱德少將命令艦隊放緩速度,準備穿越水文條件複雜的班普頓群礁時,忽然發現在東北方海域,有兩個日軍艦艇編隊正在從自己編隊的前方橫穿過去,向東南方航行,其中一個編隊由一艘輕巡洋艦和十艘驅逐艦組成,以輕巡洋艦為前導艦,另一個編隊由兩艘重巡洋艦、一艘輕巡洋艦和若干艘驅逐艦組成。
“日軍同時發現了金凱德少將率領的艦隊,艦炮從十四海里外的距離開始射擊,美國海軍奮起反擊,也用輕重巡洋艦向日軍艦隊開火。雙方動用了水上飛機,在空中展開第一輪激戰,並引導艦炮進行射擊。美國人比較倒黴,兩發203毫米艦炮炮彈接連命中旗艦‘休斯頓’號重巡洋艦,導致該艦速度減慢,只好退出戰鬥佇列。
“在‘休斯頓’號後面跟進的其餘四艘巡洋艦,以及周邊掩護的驅逐艦,以為金凱德少將下令改變航向,全部自行轉向,結果導致戰鬥隊形大亂,有的戰艦竟然使自己的船舷對日艦發射魚雷。估計是處在礁嶼中的原因,不敢轉向的日軍艦隊並未乘勢發起攻擊,這樣除了一艘驅逐艦被日軍發射的魚雷擊中,艦體折斷沉沒外。其餘艦隻安全退出戰鬥,向東南方海域逃遁。
“當日軍艦隊穿過礁嶼發起追擊時,負責掩護艦隊撤退的兩艘美軍驅逐艦被炮火擊沉,美軍戰艦用魚雷對追擊的日軍艦隊實施雷擊,日軍避讓時拖慢了速度,美軍艦隊得以逃脫滅頂之災。昨天晚上。這支艦隊已經返回努美阿港,美軍已經全面戒備並進行了戰前總動員。一場決戰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安毅聽得津津有味,末了有些擔心地說:“從美國方面的戰報看,這支前衛艦隊的實力並不比遭遇的日本海軍差多少,但一場海戰下來。損兵折將,讓人著實看不懂。若是繼續這樣的狀態,美國人會非常危險。”
經過四年多的學習,現在肖恩。拉法蘭的中國話說得非常流暢,他安慰道:“新喀里多尼亞的美軍經營已久。島上遍設軍用機場。美軍陸基飛機數量充足,日本海軍除了用夜色強行發起登陸作戰摧毀美國的陸基航空兵外,根本沒有辦法突破美國人的航空火力網。而在臨近海域,日本海軍的實力發揮將會受到極大的限制。這是一場誰也輸不起的戰爭,我想美軍將領會慎重對待的。”
“但願如此!”
安毅搖搖頭,轉過話題:“老黃。談談埃及方面的情況吧……現在那裡出奇地平靜,這非常不符合常識。我覺得那裡近期爆發大戰的可能性非常大。”
黃智侃侃而談:“從德國方面傳回的情報,希特勒並不打算向北非派遣援軍。如今隆美爾只能依靠手裡原有的牌,把這場決定德意志命運的戰役打好。此前,在埃及中東部地區,盟軍和軸心**隊西邊以奈特倫窪地的烏姆里舍湖對峙,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