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謹慎。
“呼……”措豹將一具屍體以極快的速度拋入洞中。
“砰……”屍體墜地之聲在洞內迴盪開來,顯得異常空洞,但洞中似乎沒有半點反應。
軒轅禁不住與獵豹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洞中究竟有什麼玄虛、於是每人扣起兩支落在地上的箭矢,軒轅帶頭緩緩向洞中逼去。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極緊,他們知道,危險可能在任何一刻突然降臨。
“呼……”又是一具屍體飛入洞中,這次卻是花猛的傑作,但結果是相同的,洞內沒有一點反應,似於這只是一個空洞穴,根本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軒轅也抓起一具屍體迅速逼入洞中,手中扣著兩支勁箭,只要有一絲異動,將會毫不留情地甩出,而那具屍體則猶如一張盾,可為他阻擋任何暗箭的襲擊,雖然這樣做似乎太過殘酷了一些,但為了生存,有些事情卻是迫不得己的。只不過,軒轅這樣做似乎是多此一舉,因為他根本沒有遇到任何襲擊。
洞中,陰風慘慘,森冷異常,也有破土伸出的竹根,盤根錯節地糾結在一起。洞內光線顯得很暗淡,卻不影響軒轅的視線。對於黑夜裡都可視物的他,這點黑暗根本不成問題。
黑暗的洞中並沒有人跡,似乎有些出乎軒轅的意料之外。
軒轅沒有發現刑月的蹤影,卻發現了一條極為幽深且極為黑暗的地下通道,卻不知是通向何方。
花猛也跨入了洞中,他跟軒轅一樣錯愕,本來以為刑月一定會出現在洞中,但是這一刻他卻失望了。
不過,花猛在黑暗視物的本領與軒轅相比,似乎相差甚遠。
“他們走了!”軒轅肯定地道。
“走了?”獵豹和凡三同時擠入洞中,驚問道。
軒轅放下手中的屍體,快步走到一個黑暗角落處,伸手向地上一摸。
花猛也快步跟上,卻發現軒轅並不是摸在地上,而是摸在一張獸皮上,不由暗暗吃驚軒轅的目力,在如此黑暗的洞穴中,竟仍能看得如此清楚。
“獸皮還是溫熱的,他剛走不久!”軒轅立身而起道。
“那我們快追!”花猛將手中的劍緊了緊,果斷地遭。
軒轅並不想放過刑月,扭頭望了望那條不知通向何處的地下暗道,沉聲道:“大家小心一些,跟我來!”說完迅速向那暗道中行去。
軒轅的步子很小心,右手提劍,左手扣著兩支勁箭,努力使靈臺一片清明,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極為敏銳,包括暗道之中流過的冷風,也一絲不漏地被他捕捉到了,覺得這暗道之中的一切都似乎變得更為清晰。
四人行得很快,軒轅根本就未曾感覺到危險的存在。以他那超乎尋常的靈覺,三丈之內的任何危機都不可能瞞得過他,所以軒轅雖然很小心地行走每一步,但所行之速絕對不慢。
這條暗道很長,由高向低,最後所到之處,竟是一道乾涸的地下河床,這使軒轅四人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他們似乎沒有想到,在這裡竟有著如此深長的地下暗道,而且地下河床四通八達,很難分清刑月究竟向哪個方向逸走了,且河床之中光線極暗,若非軒轅帶路,只怕花猛三人會在黑暗中迷失方向,但以軒轅的目力,也只能看清五丈之內的東西,再遠一些就顯得有些模糊了。幾人的腳步聲在河床之中發出一串空洞的聲音。
“咚…—咚……咚……”
“那是什麼?”凡三有些訝異地驚問道,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大得驚人,連花猛和獵豹都嚇了一跳。
軒轅其實也聽到了這聲音,只是並不覺得奇怪,淡淡地回應道:“那是水珠滴下的聲音!”
凡三這才恍然,但在這黑暗的天地間,心裡禁不住有些發毛,但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們現在該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