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

“抓不中龍衛功，那我多抓一些城主呢？”陳揚暗道。

黑衣素貞說道：“還多抓一些？抓第一個之後，就沒機會抓第二個。”

“趁他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陳揚說道。

黑衣素貞說道：“風險很大，那些城主修為都不弱。聚集的多了，想要一瞬間抓住，咱們還沒這個實力吧？這是在他們的老巢，他們可以瞬間救援。”

“抓天輕歌，這傢伙老是在我面前晃，倒有機會抓。”陳揚說道。

黑衣素貞說道：“我倒有另外的主意。”

“嗯？”陳揚問。

黑衣素貞說道：“多抓一些靈尊的平民，只要數量足夠……更重要的是，讓他們無法以領域洞天籠罩。接而，在公眾的眼皮子底下，他們不可能不顧平民死活。”

“輿論？”陳揚忽然想到了這兩個字。

靈尊高層是在乎子民的，但他們未必在乎三兩萬的子民死活。

可是，若讓所有子民都目睹的情況下，他們不顧子民死活，那麼他們的形象和信仰都會坍塌。

這是靈尊高層所不能接受的。

“再加一個天輕歌進來。”陳揚暗道：“我們再把天輕歌抓了，勝算就會大很多。”

黑衣素貞說道：“只是，實施起來的難度會很大。要怎樣能夠抓到足夠的靈尊呢？而且是悄無聲息的。還有，怎樣讓他們的領域洞天無法籠罩咱們呢？一旦籠罩住，平民們就會失去了知情權。那麼那些平民死後，他們怎麼解釋都是可以的。”

這又是一個無法解開的結。

陳揚嘆了口氣，說道：“我真想用大宿命術開啟一個門，直接回去。但這不比傳送陣，傳送陣是兩個點已經連線好了。這白堊世界和天洲如今都是最強的壁障，不知道要用多少壽命才能開啟。”

黑衣素貞說道：“不止是壽命的問題，在白堊世界裡面開個門，還會引動白堊世界內部的力量。咱們時刻在他們的監視下，開啟門的時候，就是被發現的時候。根本沒機會離開……”

陳揚也就知道，這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