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勁節無驚無懼,只冷冷一笑:“愛怎麼想都隨你們。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不能說的,你們再問也只是浪費時間。就算要送他回我的師門,至少也得等他身體略好,可以經得起長途跋涉才能動身,你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考慮。”
他懶得再多說,回頭進了內殿,砰地一聲,當著皇帝的面,把大門重重關上。
一陣莫名的沉寂之後,青姑才嚅囁著問:“皇上,容大哥真的非要跟他走不可嗎?”
燕凜這個時候,還盼著有人能來安自己的心呢,偏又不能不強提精神安慰青姑:“他說了就算要走,也得等幾個月。也許到時候容相的傷勢會有好轉呢。而且,這麼大的事,我們也要問容相自己的意見才好。”
青姑怔怔地點了點頭,怔怔地望著殿門,呆呆地發愣。
燕凜與王總管等人面面相覷,大家從沒有和象風勁節這麼無禮的人打交道的經驗,一時竟是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家擺明了是不想理會他們了,他們又唯恐風勁節還在裡頭繼續治療,想起風勁節開始的警告,倒是誰也不敢貿然打擾,可是,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傻站在這裡,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到底不象話。
燕凜的身份不象青姑,他有種種顧忌,也受到許多規矩的限制,最終還是有些羨慕地看了一心一意守在外面的青姑一眼,低聲叮嚀了外頭的太監御醫誰都不許走,裡頭無論有什麼召喚吩咐都要好好辦到,這才有些黯然地與王總管史靖園等人一起離去了。
容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醒來時,一直以來疲憊不堪的精神,確已恢復了少許活力。而風勁節也不知是否一直守在他身旁,一察覺到他醒過來,即時微笑:“早啊!”
容謙回以微微一笑,低聲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正式治療我?”
風勁節淡淡一笑:“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開始。但我還是要最後一次宣告,過重的傷情和病情,其治療過程都是艱難痛苦的,無論對傷者本人,還是愛他的朋友親人都一樣。大部份的時候,被治療者往往會受盡痛苦且毫無尊嚴,而愛你的人在旁觀之時,也將承受巨大的折磨。小容,我希望你再次慎重考慮這件事,你仍然堅持拒絕我最初的建議,不肯採取一了百了的方式嗎?”
容謙不答話,只靜靜地看了風勁節一眼,目光那麼深沉寧靜,看得風勁節莫名得心中就有些惻然起來。
罷罷罷,旁觀者總是可以漫不經心地指手劃腳,真正身在局中,誰又能真的放下,他又有多少資格,可以教訓小容。
他苦笑一聲:“好,既然你已經打定了主意,那,我們就從今天開始……”
第六部 風雲際會
第二百二十四章 … 相伴不離
樣才可以治療如此沉重的傷患,怎樣才可以迴天改命
在那些浩如煙海的傳奇故事裡,人們將神醫奇術,講得無比玄妙,令人嘖嘖稱奇。然而,家中若不曾有過真正無比沉重的傷員病患,若不曾親自陪伴這樣的重傷者,數月如一日地治療,人們永遠不會真的明白,這種痛苦的感受。
容謙全身的骨頭斷了不知道多少,但是風勁節首先要下手處理的,卻是他內腑的傷勢。
容謙的肋骨也是數處斷折,雖然這些天他被照顧得非常小心,內腑還是多多少少都被折斷的骨頭,略略擠壓刺傷過,也因為虛弱的氣血而衰弱下來。
這是這個時代的醫術完全無法治療的病症。可風勁節就敢直接開刀,切開血肉,剖腹開胸來處理。
內腑積了血,可以用古怪的方式抽取出來,可有的時候遇上淤結難解的血塊,就不得不用更加霸道的方式。看著烏黑的淤血從刀下剖出,再被吸淨,有時候其中甚至還夾雜著膽汁和胃液等其它液體,然後看著風